她早该想到的。那老狐狸任由自己大张旗鼓地招兵买马和他对立却始终没真正出手。
现在一想,他看她估计跟看小孩蹦跶没什么两样。
“老姐,”夏天试探性地走近一步询问,“磁石的事先不说,盟主的魔性你有办法解决吗?”
她闻言瞥了灸舞一眼。能,当然能解决,被她吸干不就成了。
可她又不是自动分类器,现在灸舞的异能沾着魔性,被她吸了之后比弹《洗魂曲》的风险更高——后者只是让他异能全失,她来就不一定能保住他的命了。
于是她也只能耿直地摇了摇头:“这我也爱莫能助。带他去睡老……死人团长的钛棺吧,先把魔性压住。后面就别碰磁石了。”
灸舞垂下了头,闻言长睫颤了颤,不知在想些什么。
“止。”脩不知何时已经站直了身子,隔着一段距离与她对视。
他捂着脖子的那只手放了下来,指痕还明晃晃地印在皮肤上。他好像完全没在意,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认真,“那你能把磁石的魔性吸干吗?”
同样的道理。白止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很抱歉,我是魔,不是魔化人。我没试过不要命的吸法,也没试过只吸魔性不吸能量,更没空每天跑过来撑磁场。”
她顿了顿,视线在脩脖子上的指痕那儿停了一拍,又移开了,“为了防止你们白干一场,先把它留在这吧。”
防护磁场和魔性的事,他们整个白道异能界都知道陪着操心,用不着她费心费神。如果他们连这点事都搞不定,铁时空也注定守不住。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比如回去和无脸和平好好骂骂那个老奸巨猾的狄阿布罗魔尊,以及——
白止抿紧了唇,眼神掠过一缕寒光。
弄明白那个背后操盘的家伙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