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在那三天的葬礼上,我大概想明白了。我不属于正恶两方,算是灰色地带的力量。壮大的过程本质也在帮助善恶平衡——这也是为什么当时的所有事都在无形中把我推向魔界。”
白止抿了抿唇:“但要是杀了狄阿布罗魔尊,恶的一方反而太弱。所以维持现在的状况,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但为什么你不属于正恶两方?”寒捕捉到了她一笔带过的关键,向前一步追问,“止,你有什么没有告诉我?”
白止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愣了一拍,却没有勇气告诉她。
不仅是这一切牵扯的故事太过庞大,更因为这是白家写进族谱的禁忌。自白楚酊死后,“时空使者”相关的事像是血咒刻进了所有白家人的骨血,只字不能提。
她能感觉到血液中涌动的东西,动了动唇,却只能别开脸,躲避寒的视线——尽管看清那里面除了探究之外,还有肉眼可见的关切。
“对不起,我不能说。”
她垂下眸,觉得这样也好。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死,如果他们能讨厌她一些,在她离开后也不至于太过伤心。
只等到这句回答的寒定定地看着她。眼中的东西算不上失望,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料到过白止会选择回避,但这一刻真的到来时,心底还是痛的。
逐渐变少的话题和越来越多的秘密横在两人中间,将距离越堆越远。过去无话不谈、生死相依的她们,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寒喉间滚动了一下,将原本打算告诉她的事咽回肚子里。
“那我就送到这里了。”她抿了抿唇,没去看白止,视线在后者腰间晃了一下,“我先回去了。”
寒扭头走回夏公馆,关上的木门挡住了来自屋里的暖光和她的背影。
她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