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玄见她又没心没肺起来,直接拔下腰间玉佩,
“这个够了吧”
柳沉姝拿起看了看“成色不错,那当我这次的经费了”
柳沉姝把玉佩塞进包包里,坦然离去,
萧景玄只感觉心口疼,
而李老哪里很快也有了结果,
“药方不全,但根据这几味药老朽猜测,这方子大概是助孕的”
李老捋了捋胡子,
“那这香积观所谓的灵,都是这药方的缘故”萧景玄道,
李老应道“大概是”
“既如此,那这药方外面的医馆可开的出来”
李老手上动作顿了顿“这些药材倒是寻常,可这药方妙就妙在了用量上,还有这味方子还少了味药引”李老指着那残纸,
“这药引怕不就是那孩童的心头血”
“木风,去查最近都有谁在药铺买了这几味药材”
“尤其是不止这几味,而是和其它药材一起买的”
“是”
萧景玄又看向李老,
“李老可知京中有谁有如此妙手”
李老想了想“我知道的都是些老家伙,这方子剂量下手大胆,怕是新一辈所出,大人不妨去问问洛九礼那家伙”
于是刚从山里采药回来的洛九礼,就被白羽薅来了锦衣卫,
萧景玄看着对面风卷残云的洛九礼,不忍直视“你多久没吃饭了”
洛九礼比了个手指头“两天,那株草药在山顶,我上去时不小心把背干粮的包袱挂掉了,然后到了山顶又下起了雨,差点没冻死我”
“那你不回去收拾收拾再来”
洛九礼一听,更是一脸控诉“你给我时间收拾了吗”
萧景玄心虚,默默的转过头不去看他。
吃饱喝足洛九礼一手拿着那残方,一手拿着李老补全的新方子,
“这方子既然是人家道观求子的秘方,那这背后的医士定也是藏在暗处的”
“废话”萧景玄道,
“京中那些年轻医师,纵然没打过交道也大都听闻过”
“私下不知其名声的,倒是也有……”
“但……这方子开的精妙,且这狠辣残忍取引子的手段,不是他们那几个菜鸡的水准”
萧景玄就这样静静看着他在那喃喃自语,
“我知道了”洛九礼大手一拍,
“我突然想起一个人,说起来和宫中还有些渊源”
萧景玄皱了皱眉“具体说说”
“那人叫齐远之,是个学医的料子,当时靠着那一手医术进了太医院”
“可后来却因为什么一个婕妤,被赶出了宫”
“可有此事”萧景玄问白羽,
白羽回想了下“好像是有,是李婕妤,那李婕妤十月怀胎结果生下个怪胎,圣上大怒,把人打入了冷宫”
萧景玄看向洛九礼“齐远之莫不就是为其看诊的太医”
“应该就是,听说那齐远之虽为男子,可却擅长妇人之症”
萧景玄给了白羽一个眼神,
“让宫里的人去查查,切记莫要惊动旁人,直接去找皇嫂”
“是”
白羽领命退下,
洛九礼却是没走“怎么?我听白羽说,你和王妃闹矛盾了,还有那什么昌荣郡主怎么住你府里去了”
“你这不明晃晃的给王妃找不痛快吗”
萧景玄白了他一眼“你要是不累,便去赵九那里帮着验尸”
洛九礼一听吓得立马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萧景玄你是要熬死我吗,撤了撤了”
洛九礼拍了拍衣袍走了,
萧景玄揉了揉额头,疲累的躺在椅子上,
洛九礼去寻药也是为了他,可……他这幅身子能等到吗,
萧景玄没回府,就在软榻上将就了一夜,
直到天色微亮,白羽悄声溜了进来,
“主子”
萧景玄靠在塌上给自己倒了杯热茶“都查到什么了”
“据皇后娘娘的人说,那李婕妤当时求宠心切,胁迫那齐远之给她用了虎狼之药,这才生出一个怪胎,而且那怪胎刚出生便没了气息”
“当时圣上大怒要处死那齐远之,是丽贵妃为其求的情,说那齐远之也是被迫,若是处死不免让太医院众人寒心,也有碍圣上清誉”
“最后圣上到底是给了那齐远之一条命,赶出了宫,下旨终生不得开药铺医馆,更不得行医救人”
“丽贵妃”萧景玄唇角勾起,
“倒是有意思,把这个线索给谢司行递过去”
“是”
而木风那里也查到了结果,一直频繁出现在药铺买药的一位姑娘,
但那位每次去都带着面纱,
木风直接把那掌柜的带了回来,她们王妃有本事肯定能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