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萩原研二那打着石膏的右腿和拄着拐杖的右手的时候,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
萩原研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跳,看向松田阵平,后者翻个白眼——“你自己惹得,你自己解释,你自己哄好”。
松田阵平转身去厨房将顺道买的食物装进盘子,萩原研二看一眼樱井汐诺,小声地哄着,“小汐诺,你看,研二哥哥什么事情都没有啊。”
“可,可是,你受伤了啊!”
樱井汐诺的声音中带了些许哽咽,她一边庆幸着萩原研二没有生命危险,又一边不忍看向萩原研二受伤的地方。
“这个嘛,其实并没有小汐诺想得这么严重哦,不然,你看,我为什么现在在家里,不在医院呢?”
“真的?”
樱井汐诺疑惑地看向萩原研二,却只看到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仍然那样充满着笑意,看着她。
“真的,一点点事情都没有呢!”
说着,萩原研二还不忘给樱井汐诺带来一个甜甜的“wink”。
“你俩,下来吃饭!”
松田阵平的声音从一楼传来,在二楼的两个人急忙向楼下走去。
“多亏了祖母留下来的这个房子有个小型的电梯呢,不然可怜的研二酱要从楼梯上一下一下地跳下来呢!”
坐在餐桌前,萩原研二一边把手中的拐杖放在桌子旁,一边说着。
“怎么,你下一句是不是该说,多亏了你受伤,不然还用不上了?”
松田阵平把粥碗放在萩原研二面前,语气没有温度。
“啊,小阵平这么说话太伤研二酱的内心了,研二酱现在可是病人啊!”
“怎么,你还真的引以为豪了?”
“不,研二酱没有!”
……
樱井汐诺安安静静看着面前这一幕,不由得在内心感叹一声真好,她真的很庆幸,这样的美好没有被破坏。
“不过,小汐诺,刚才小阵平给我发消息,说你解出来了,你解出什么了?”
看到话题已经越来越不对劲,自己的生命可能会在下一秒受到威胁的萩原研二选择,转移话题!
“啊,这个!”
樱井汐诺把自己那张皱皱巴巴的纸从口袋里拽出来,铺在餐桌上。
“这是阵平哥哥当时在桌子上放着的写满地名的那张纸,我把上面的地名全部画到了纸上,然后,这些地方加上今天阵平哥哥去的中央大街的别墅区,就正好组成了Alocl!”
“什么?”
听到了一个陌生词汇,一个不在日语、英语体系中的词汇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同时发出疑问。
“Alocl是一个意大利语,就是酒的意思,我查了查,就是明天在杯户的购物广场的摩天轮的四周,会有一个巨大的意大利名酒展,所以,我想这才是那个炸。弹犯的真正目标!”
“这么说确实没错,但是,这样会不会过于巧合了?”
萩原研二点点头,同时提出疑问。
“这个嘛,确实是我的猜想,不过,我有感觉,就是这样没有错!”
“嗯,我感觉无论如何,可以重点关注一下这个地方。”
“不过,明天无论如何还是会很忙碌的,那个家伙,会再度报很多假警来混淆我们的视听。”
“那么,我这算不算是帮上忙了啊?”
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满脸严肃地说着接下来的任务安排的时候,一旁的樱井汐诺小声开口。
“当然,小汐诺可是帮了大忙了!”
“不用怀疑,你当然帮上忙了!”
“太棒了!这是今天的第二件最最最开心的事情啦!”
“那么,第一件事是……”
“当然是,研二哥哥和阵平哥哥都能平平安安的呀!”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听到这句话,愣在了原地,大约几秒钟后,萩原研二揉揉樱井汐诺的头,“很抱歉啊,研二酱让小汐诺担心了。”
当天晚上,本想在家好好休息的松田阵平被一通电话,叫回去加班了。
萩原研二和樱井汐诺就无聊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当然,在这期间,樱井汐诺一直拽着萩原研二的衣角。
萩原研二看着女孩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角,心底也不由得升起一阵后怕——
倒数声炸响的瞬间,萩原研二的瞳孔骤缩。
“6、5、4——”
电子屏上的猩红数字像被按了加速键,根本来不及思考拆解方案。他猛地抬头环顾四周——二楼窗口大开,窗外是修剪过的灌木丛和松软的景观草坪。
“3——”
他一把扯下防爆头盔,单手撑住窗台纵身跃出!
爆炸的冲击波几乎追着他的后背席卷而来,热浪灼烧着裸露的皮肤。他在半空中本能地蜷缩身体,右臂护住后脑,左腿微曲。
“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声中,萩原研二重重砸在草地上。剧烈的疼痛从右腿和左肩炸开,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他模糊地看到自己的防护服袖口被灼穿,裸露的小臂上满是擦伤和燎泡。
“咳、咳咳……”他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右腿完全使不上力——胫骨可能骨裂了。左肩脱臼般剧痛,但手指还能动,至少脊柱没受伤。
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萩原研二却突然捕捉到一声熟悉的怒吼——
“萩原——!”
他艰难地侧头,伊达航高大的身影逆着火光冲来,身后还跟着脸色惨白的娜塔莉。
“班长……你怎么……”萩原研二想扯出惯常的笑容,却疼得倒抽冷气。
“闭嘴!”伊达航单膝跪地,迅速检查他的伤势,“娜塔莉,叫救护车!告诉他们有爆炸伤和高处坠落伤,准备夹板和颈托!”
萩原研二被抬上担架时,混沌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一瞬。他一把抓住伊达航的袖子:“后门……应该有两个巡逻的同事……他们人呢?”
伊达航的脸色瞬间阴沉:“我们过来时,根本没人值守。”
“……所以,有人故意调走了你的后援。”松田阵平的声音冷得像刀。他站在窗边,指节捏得发白,墨镜下的目光死死盯在萩原研二打着石膏的右腿上。
萩原研二苦笑:“更糟。调令用的是爆处组内部指令码,连我的代号和任务编号都一清二楚。”他看向伊达航,“班长,你听到的撤离理由是什么?”
“目标建筑已彻底排查,后门区域安全,支援组立即前往东侧集合。”伊达航复述时咬紧了牙,“但东侧根本没人请求支援!”
松田阵平突然一拳砸在墙上:“这是精准狙击。”他转向萩原,“过去一周的多起真炸。弹,全是我们俩负责拆除的。假报警混淆视听,真炸。弹消耗精力,最后用内鬼调虎离山——有人要我们的命。”
病房门被推开,两个蒙面人闪身而入。其中一个反锁了门,直接抛出一份档案:“龟梨和昌,警校第25期毕业生,两年前因私藏弹药被爆破组开除。”他紫灰色的眼里闪着寒光,熟悉的声线让在场所有人都确定了他的身份——一毕业就“失踪”了的降谷零,“但档案里没写的是……他同期有个亲弟弟,死于三个月前的银行抢劫案——而指挥那次行动失误的警官,恰好是松田和萩原的直属上司。”
另一个蒙面人的身份自然也被确定——诸伏景光,他轻声补充:“更巧的是,龟梨上周频繁出入杯户町的一家酒吧——那里是一个涉。黑组织的一个地下情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