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厌迟挣扎了两下懒得动了。
他稍稍一抬腰,就感觉到一团炙热的火焰灼烧到了他的肚脐眼。
气氛沉默两秒,本来停止挣扎的纪厌迟突然意识过来那是什么,他又挣扎起来。
“陆从霄你……你真的不认识我是谁了吗兄弟!”
“靠。”
易感期的Alpha充耳不闻,低头开始轻嗅身下人的气味。
带着清新淡淡白茶香的纪厌迟在陆从霄欺身低下头来的时候下意识偏过头,露出人类最脆弱的咽喉。
他的呼吸急促,思绪起伏不定,陆从霄在细数他绷起的青筋。
漂亮的、富有生命力的,想让人拥护到天荒地老的。
Alpha对这样的行为像是有些恼怒,纪厌迟感觉到一只大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一点一点地掰回来与他对视,强硬的、不容置疑的。
炙热的气息从他脖子转移到了他的脸颊、甚至是下巴以上的几公分。
他被迫和陷入易感的Alpha对视,在Alpha的眼中窥探到了最原始的、贪婪的情/欲,这让纪厌迟感到一阵心悸,像有人往他心□□了一箭,流出的不是血,而是人类交缠的体/液。
肚脐处的那团火一直燃烧着,甚至越烧越旺。
纪厌迟觉得这样的陆从霄让他感到陌生,这让他的脑子也跟着有点昏了,又像是被陆从霄散发的热气给熏晕,他迷迷糊糊地在想服务员怎么还没把抑制剂拿来。
此时的他也热得有些口干舌燥,没忍住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嘴唇。
陆从霄并没有就此停手,而是突然抚上了纪厌迟的衬衫夹,纪厌迟被这个动作引得浑身一抖。
他又捏住陆从霄的手腕制止,“你干嘛!”
Alpha依旧充耳不闻,熟练地隔着西裤解开了纪厌迟的衬衫夹。
很细碎地“蹦”的一声,纪厌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松开了,还没来得及接着阻止,白色衬衣就被推了上去,甚至没有被安稳解开。
“喂,大哥,这件衣服明天特么的还要用!”纪厌迟心疼被熨好的白衬衫被陆从霄的大手折磨得多出皱纹。
他刚想再说什么,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领域,被一只手抢占侵略了。
“啊……”
纪厌迟的脸瞬间爆红,“你特么别捏那我又没有!”
“不对,是不大!”
“靠!你是不是把我当Omega了啊!我是你的好兄弟!”
“我这有什么好玩的不就白面上撒了点芝麻!”
几句喊话于事无补。
不清醒的陆从霄在这时却奇异地被安抚了,他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没有再乱动,好比一个哭闹的婴儿被塞了奶嘴。
诡异的感觉让纪厌迟羞耻地蒙住了自己的眼睛,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股奇怪的酥麻感窜上心口,很热,很难以招架。
但是让他倍感烦躁。
所以陆从霄以前的易感期都是这样的吗?
还是因为这次事发突然才这样的……
Alpha长期做实验的指腹有些粗糙,他交换摩挲着左右两边,纪厌迟紧紧咬着唇,试图让自己憋住那些怪异的声音。
但尽管如此,纪厌迟还是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从未被人这样关照过的地方产生了不一样的反应,像是苞米粒炸成了爆米花。
他无从考究那些疑问,也来不及考究,因为陆从霄暂时大发慈悲地放过了苞米粒,却不等他休息,直接环住他的腰,跟烙饼一样,将他反了个面。
“哎陆从霄,你怎么又换花样了!靠!我都快习惯了!”纪厌迟把面埋进被子里,嘴边还有片白天没抖落的玫瑰花瓣。
感受火焰的地方更换了,这次是他腰下面的那个位置,非常精准,甚至没什么误差。
纪厌迟感觉有团火要从他的尾椎烧到头顶,让他不得不再想办法抗拒。
但他依然毫无翻身之力。
“陆从霄!”
纪厌迟两手抓被单,一只腿艰难地挣扎着。
就在他准备这次也放弃挣扎的时候,他的头被扣住了,后脖颈上的那片皮肤传来湿热的触感。
纪厌迟呆滞了一秒,他意识到这是陆从霄在舔舐他的腺体。
“我都说了陆从霄我是你好兄弟我不是Omega!”纪厌迟少见地真的有些生气了。
陆从霄则舔得忘了情,贪婪地品尝着那块美味至极的珍馐,虽然没有任何信息素加持,但陆从霄却认为比别的Omega美味百倍,除了他之外,他不能接受任何人触碰到这个地方。
在脖子上那块肌肤感受到陆从霄齿尖的那一刻。
纪厌迟终于忍无可忍,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抬起右脚踢了下陆从霄的大腿,用手肘攻过对方的胸口,火速半立起身。
“哐啷——”
然后直接在陆从霄的左脸上甩了一拳。
“你特么给老子清醒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