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告诉了他们他的计划，那些短视者一听能阻拦住天裂，便仗着老祖不会不管天裂，行事准备间很是消极。”

莫云济叹了口气，“自古多方协战，到抽调人力时总是一道坎，几个势力间相互猜忌，都害怕在少人时有敌人乘虚而入，再者抚恤供养出资上也是难题。”

郯央冷哼道：“短视者！如果不管天裂，诡兽四出祸害，到时候损失可比现在的这点忧虑大。”

莫云济合上茶盖，眼神低垂，“未知的恐惧和眼前的利益做对比，总是眼前利益先占上风。”

“你要怎么做？再让些灵矿开采权稳住他们吗？”

郯央漫不经心地挑起眉尾，紫霄山庄的权力和他本身的实力将少年滋养得如同猛虎，郯央眼中锐气闪过，“不让，我亲自去各宗世家拜访，现在能坐下来是紫霄山庄还顾及者他们的颜面，实力是绝对的话语权，不管他们内部再怎么闹，不出人就等着被我掀桌吧！”

莫云济站起身，“好，我跟你一起。”

郯央把人又按回摇椅上，“你留在紫霄山庄修养，去到寂海后才是需要你的地方，这些杂事我来操心。”

莫云济躺在摇椅上，从下往上注视着郯央。

少年的面庞凌厉，棱角介于成熟男人和傲气少年之间，有一股奇特的张力。

莫云济心底泛起了奇怪的感觉，他立马转移了视线，伸手捏了矮桌上的奶酥咬了一口，吃得太快呛了一口。

郯央一惊，连忙喂水顺气，“怎么还呛着了？”

“没......没事，”莫云济摆摆手，眼角因为咳嗽泛起了点红意，如春水涟漪一般，“是奶酥，奶酥太好吃了。”

郯央奇怪得拿起莫云济咬过一口的奶酥，要往嘴里放，莫云济阻拦未及，眼睁睁看着郯央将那块奶酥吃了下去。

郯央边吃边盯着莫云济，直至将那块奶酥细细咀嚼入腹，唇齿回味着，盯得莫云济后背微微发麻。

他给出结论：“是平日里好吃一些。”

莫云济慌忙扭过头，看向水帘外。肥球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找了个空隙，从水帘中穿过，进来骂了郯央两句。

莫云济暗松一口气，安抚肥球道：“消消气，下一个月零食的账我给你报销了。”

“当真？”肥球两耳直立。

“当真。”莫云济回道。

郯央眯起眼睛，很是不满意肥球突然进来，心里想着怎么把这兔子不着痕迹得弄远，老是来破坏气氛。

肥球接收到郯央的眼神，莫名打了个寒颤，往莫云济的怀中跳去。

摇椅受到肥兔冲击险些要一面倒，莫云济稳住身形，对自己溺爱肥球的举动反思了一下，对上肥球的眼睛又心软了，算了算了，为难一只贪吃的兔干什么。

“我来找你是有事的，”肥球道，“家主说，正好传送阵方便了，想让一部分莫家子弟来紫霄山庄当交换生，你来教他们，让他少生点气多活几年。”

莫云济想到那群咋咋呼呼的少年，沉吟一会，“也好，寂海之行前，我闲着也是闲着。”

莫云济抬眼看向郯央，“紫霄山庄有多余的地方供我教他们吗？”

郯央道：“三天之内给你建成，想要什么规格和形制的？”

莫云济失笑：“有处空地就行了。”

郯央问：“我能来上课吗？”

莫云济道：“别胡闹了，他们上的是最基础的课程，你五岁前就掌握那些功法了。”

莫云济思酌片刻，对郯央道：“你成长的速度太快，我能教你的东西不多。”

郯央眼中闪过笑意，“那不还是有的教。”

莫云济想了想，“也是，等寂海回来那我给你开小灶。”

三天后，泽川莫家的子弟们大早就从传送阵上到了紫霄山庄。

莫云济跟着小童引导到了教习堂，被眼前的庞然大物惊了一下，郯央竟建了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仿佛他不是来教人，而是来登凌霄仙帝之基！

莫云济看着和紫霄山庄周围建筑格格不入的教习堂，微微有些灵魂出窍的感觉。

他晃着神走进去，里面莫家子弟和紫霄山庄弟子彼此间剑拔弩张，硝烟味十足。

莫云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