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家,你弟就开始做家务挑大梁了。你别说,你弟主动干的,头一次做饭,做的还不错。刚开始他把菜洗好切好,等你爸回来炒菜,后来炒菜也不用你爸了。”
这叫什么?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第二天吃完早饭,余苒就回村了。下午去了卫生所,不知道钟爷爷是怎么想的,直接甩给余苒一本《脉经》、一本《濒湖脉学》,居然想让余苒学把脉。
“余苒,我给你三天时间,把这两本书好好看看。” 这孩子骨子里是个懒散的,不催着不行。
余苒苦着脸接了书。又得用功了。虽然不想做医生,了解下也不错。
就这样,余苒又恢复了上午遛狗采药、下午跟着钟爷爷学医、晚上看医书、做翻译的生活。这日子过的可真充实,倒也是颇有收获。社员来看病,钟爷爷把完脉,也会让余苒上手试试,什么浮脉、沉脉、滑脉、复合脉,现在对余苒来说不再是神话。
没两天,陈支书来卫生室找余苒,把余苒吓了一跳。“支书,您有什么事找人叫我过去就行了,怎么还劳您大驾亲自过来了?”
陈支书点点余苒,“你这丫头!你这话的意思是我就不能来卫生室看看了?”
“当然能了。” 余苒忙不迭地答道。
“你这丫头不是在这次救灾中表现突出吗?你又拒绝了县医院的工作,过去还有火线入党呢,现在组织决定发展你为中共预备党员。你写个入党申请书交上来。”
还有这好事?余苒问陈支书:“支书,我还不到18岁,没关系吧?”
陈支书摆摆手, “没关系,组织都了解。”
“那行,我写完了交给您。”
东北某军营
余斌第二天挤出时间去找了顾沐宸,直截了当地问顾团的恋爱对象是不是自己妹子,结果对方笑眯眯地说:“是,以后你就是我大舅哥了。”
余斌一挥拳头就打了出去。两人从办公室打到了训练场,打的难解难分,最后筋疲力尽的二人坐在训练场上喘着粗气。
“顾团,我不明白你和我家小妹怎么见了一面,就打了恋爱报告,你们俩也不是头脑发热、一见钟情的人啊?”
“你就当我们俩是一见钟情吧。”
看余斌不信,顾沐宸说了句:“我要是说这是我们俩前世的约定,你相信吗?从知道你妹子叫余苒,笔名是千家雨后,我就一直期待着和她见面。”
“前世的约定?” 余斌自言自语,不知道自己是该信还是不该信这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