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上班前来余苒家拿走了炮制好的百合。蜜炙百合和蒸百合余苒各取了100克,都是前两个等级的。又拿了两个种球装在布袋里。“余飞,你问问价钱,咱们再决定卖哪一种合适。”
余飞走了,余苒带了鳞片最小的两包百合去了卫生室。见到钟爷爷,打开两个油纸包让他看。“钟爷爷,这是我昨天忙了一晚上炮制好的,您看看有什么不足。”
钟大夫凑近了闻闻,又拿起一片尝了尝,“还不错。就是这鳞片怎么这么小?”
余苒微微一笑,“我给分了三个等级,这是最小的。”
“鬼丫头,收进药柜里吧。”又对余苒说:“我昨天看了。有的百合种球还带着鳞茎,你可以把这些鳞茎收起来,来年再种上,长个几年就又可以采了。”
“嗯,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两天,余苒就是处理昨天拿过来的半麻袋百合。蒸百合得利用精神力抽取水分,蜜炙百合还得自己往里搭蜂蜜,这蜂蜜还得经过炼制,麻烦。最后余苒一大半做了蒸百合,少部分做了蜜炙百合。
又过了几天,余飞休息来卫生室找余苒。看到余苒就喜形于色地说:“苒苒,我去过药店了。光卖种球一块五一斤。蒸百合40块一斤,蜜炙百合一斤50块。麟瓣稍小一点儿的一斤少5块钱。”
余苒心里算了算,觉得还是炮制好再卖要划算点儿。就跟余飞说:“还是我炮制好再卖吧。”
“行。过会儿我带余翔过去,像上次那样洗净再一片片掰下来。”
“你去吧。爷爷在家呢。”
余飞再去上班的时候,带走了余苒炮制好的百合。蜜炙百合、蒸百合一等品各2斤,二等品各一斤。家里未经处理的百合还有一半,在余飞休班之前余苒都给炮制好了,也把掰下来的小鳞茎种在了空间里。
这批野百合总共挣了550多块钱。余飞和余翔过来找余苒的时候嘴巴咧的都合不上了。
余翔说:“姐,我长这么大,还没看到过这么多钱呢。”
“以后你会看到更多的钱。” 又跟他们俩说:“这次我出力最多,我就多拿点儿。你们俩怎么分我就不管了。” 换句话说,你们是自己留着还是交给二叔二婶我就不管了。
说完,余苒数出200块钱。“这是我的。” 然后把剩下的钱推给余飞哥俩儿。
“姐,你出力最多,都是你炮制的。我们……”
余苒摆摆手,“听我的。你们俩可没少给我帮忙。”
余翔还想再说点儿什么,被余飞给制止了。说白了,余苒就是想带着他们俩挣笔钱。要不,不让他们知道自己去挖不就行了。这个情他们得领。
余苒换了个话题,“山上的山药你们去挖了吗?”
哥俩摇头,“还没去。”
“你们先去挖,挖回来我告诉你们怎么炮制。”
去年的野生山药挖回来后直接卖给了药店,两毛钱一斤,卖了一百多块钱,家里人都高兴坏了。今年的山药,按照余苒说的办法炮制好,卖到药店挣了三百多块钱。二婶高兴得合不拢嘴,离春节还早,就张罗着给家里人做新衣服,余苒得了二婶亲手做的一件素花棉袄。你别说,这件中式小棉袄余苒穿上还挺好看的。棉袄比较宽松,长度过了屁股。如今买布还要布票,余苒的个子又高,二婶给余苒做的这件衣服绝对是实心实意。
陕省渭南县红旗公社胜利大队。邮递员赵报国骑着那辆半旧的自行车到了知青点儿。院儿里的人看到他,笑着打招呼:“赵同志来送信呀。” 边说边走过去,“这次都有谁的信?”
赵报国看看她,“你叫于秀芝吧?有你一封信。” 说完从挂在车后座的邮政挎包里拿出几封信,看着名字大声喊:“高志军,于秀芝,孙媛媛,吴亚楠,过来拿信。”
住在后院的吴亚楠跟他二哥吴亚军听到喊声从屋里走了出来,“赵同志,你说有我的信?” 不应该呀,前两天刚收到家里的信,不应该没过两天又来信呀。
“你的是包裹单,你得拿着包裹单,自己到公社邮电所去取包裹。” 说完,赵报国把包裹单递给吴亚楠。
前边拿到信的三人谢过赵报国,高高兴兴地往屋里走。吴亚军道了谢,问赵报国:“赵哥,渴不渴?我给你倒碗热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