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中午饭,又待了会儿,老爸老妈就带着姐弟俩撤了。一家四口先到了公交总站,买了车票,没等几分钟公交车就开了过来。
余苒把手里的帆布包递给老爸,“爸,我四月份会回去一趟。” 这帆布包里装着各种好吃的。
老爸接过帆布包,有点儿重量。“行,我们等着你回来。”
余泳说:“爸妈,我快开学了再回去。你们不要太想我啊!”
老爸摆摆手,“我们不想你。” 说完往公交车走去。
“早点儿回家,妈在家等你。” 老妈说完就追着老爸上了车。
看老爸老妈上了车,余苒和余泳各骑着一辆自行车往家走。路上余泳跟余苒吐槽:“姐,小舅家的程静也太不像话了。哪有她那样吃饭的?她这个姐姐一点儿也不知道照顾两个弟弟。”
“她被小舅妈给惯坏了,以后有他们受的。她今天还惦记我身上的棉袄、脚上的皮棉鞋呢。后来又找老妈去磨,还好老妈没松口。”
“就是,凭什么给她呀?凭她脸皮厚?!”
“咱妈是没妥协,大姨就不行了。崔娇的东西没少被她惦记,表姐、表哥给她的好多小玩意儿都让她以各种手段抢走了。关键是咱大姨还不站自家闺女这一边,崔娇因为她应该没少受委屈。”
崔家。余苒一家因为余刚和程秀要回市里,早早撤了。小舅程风一家拿着二姐给的年礼也跟着走了,崔家就剩了自家人。大姨夫崔解放陪着大姑爷张继军在堂屋聊天。
程颖抱着儿子张扬和老妈程芳窝在崔娇的小屋里。程颖跟自家老妈吐槽:“妈,您不知道,程静在饭桌上的吃相有多难看。有点儿像下乡回来的知青形容的村里吃大席抢菜的场景,在盘子里翻肉吃。我小舅、小舅妈都有工作,生活不算困难吧?您说她怎么那个德行?”
程芳摸摸小外孙的脸,“被她妈给惯坏了。咱们怎么办?顶多跟你小舅说一说,你说有用吗?”
“没用也得说呀。你问问小妹,我和小辰淘换来的小玩意儿,给她的还剩几件?那些从废品站淘换来的小玩意儿以后会很值钱的,就这么让她拿走了?您要是不管,以后别让她登门了!”
崔颖、崔宸淘换来的老物件,每次都会分给小妹一两件,算是给她攒的嫁妆。结果全便宜了外人!越想崔颖越生气。
小舅一家五口一起往家走,半路上程静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大部队。大姑、二姑都给了红包,她要去趟百货商场把自己喜欢的头绳买回来。
进了家门,常新华回屋休息,程铮、程轩则拉着老爸程风进了姐姐的房间。“爸,您看看我姐抽屉里的东西,有几件是咱家的?” 再让姐姐这样下去,大姑家、二姑家都给得罪死了,到那会儿老爸得多难过。
程风漫不经心地拉开抽屉,嘴里说着:“能有什么?还不都是小女孩喜欢的那些头绳、发饰之类的东西?” 然后就看到了里边的东西,一个精致的鼻烟壶、一个粉彩小碗。自家不该出现这样的东西。自己和老婆文化水平不高,对这些东西没研究。
“这是哪儿来的?” 程风拿出鼻烟壶和粉彩小碗。
“应该是崔娇表姐的。今天在大姑家,我上厕所,经过厨房,听见崔颖表姐和大姑说的话了。她说她和表哥给娇娇姐的小玩意大部分都让我姐给拿走了,没剩下几件。让我大姑不要老站在我姐这边,娇娇姐都伤心了。” 程铮说。
“啊?你们过来看看,哪些是你娇娇姐的东西?回头我给你娇娇姐送回去。” 程风拉开三个抽屉,让两个儿子看。好家伙,这么一清理,拿出来十多件老物件,除了刚才拿出来的鼻烟壶、粉彩小碗,还有翡翠手镯、翡翠项链、玛瑙手串、金簪、银簪、还有两个散发着独特香气的木簪子。程风倒抽一口凉气,这以后得值多少钱啊!就这样让程静偷偷拿回来了?!大姐会不会以为是自己纵容的?以后自己还能、还好意思上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