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中午饭,余苒就带着给二婶的布料坐车回村里了。进门时无疑得到了跳跳和灵灵的热烈欢迎。和两只狗亲热够了,余苒给他们加了水,滴了两滴灵泉,又给了一碗狗粮作加餐,这俩儿有的忙了,也不缠着余苒了。
离做饭还早,余苒拿出两盒点心,一盒放在堂屋给爷爷,另一盒装进挎包,锁好门去了卫生室。
钟大夫从窗户那儿看到余苒跟往常一样走进来,心里直打鼓,这丫头到底考没考过呀。
进了屋,余苒从挎包里拿出那盒点心,放在小饭桌上。“钟爷爷,这是我孝敬您的,以后还得跟您继续学习。这次考试让我看到了自己的不足,以后我继续努力。” 说完,还装模做样地轻轻叹了口气。
钟大夫紧盯着她,这是受打击了?这考试有那么难吗?“丫头,没考过也没关系,咱继续努力,明年再考。” 老爷子搜肠刮肚地找词儿安慰余苒。
“参加考试的人多吗?”
“挺多的,有一百多人。最后通过的就42人。”
钟大夫摸摸下巴,按这丫头的水平,不应该没通过考试呀。
余苒看着钟大夫的表情,笑出了声。“哈哈,骗您的。我考了第二名,95分。”从挎包里拿出行医资格证递给钟大夫,“您看看,我的行医资格证。”
“坏丫头!” 钟大夫看着手里的资格证,高兴极了。
“钟爷爷,您知道吗?好多三四十岁的人来考试,还考了不只一回,我都不敢说自己就学了一年医,怕说出来挨打。”
“还挺有自知之明。学一年就通过这个考试的,我还真没遇到过。不错,挺给师傅我争气的。”
余苒立马抓住了钟大夫的话茬儿,倒了杯茶双手端过去,“这可是您说的,刚才我还说要继续跟您学习,以后您就是我师傅了!”
钟大夫接过余苒手里的茶,喝了。“我说的,以后你就是我钟延年的关门弟子!”
余苒心念一转,立马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鞠躬什么的,余苒觉得表达不了自己此刻的心情。
钟大夫受了这三个头,等余苒磕完了才拉她起来。
“丫头,我跟你说说咱们师门的情况。我家世代行医,祖上曾经做过御医。到了我这一代,我们家有兄弟三个。我大哥钟延春,定居在广市,他学的是西医,曾经是广州中山医院的院长,退休好几年了。我二哥钟延东,定居沪市。十年里他受到点儿冲击,好在没有性命之忧,现在也官复原职了。是沪市东方医院的院长。你师傅我运动开始前感觉不太好,就以身体不好为由申请了病退。先在平安县县城待了几年,又被人盯上了,后来就躲到了咱们这个小山村。”
“师傅,说到审时度势,您是这个!” 余苒给钟大夫竖大拇指。“那我师母呢?您的孩子我师兄们呢?” 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一想到这个可能,余苒看着自家师傅眼睛有点儿泛红。
“瞎想什么呢!你师母忙着给你六师兄,我小儿子带孩子做饭呢。”
“我六师兄多大呀?还需要师母帮着带孩子?”
“你六师兄是老来子,我快四十岁时生的。他两个孩子,一个刚上小学,一个在幼儿园。”
“那师母这么多年够辛苦的。带孩子可不轻松。”
“可不。”老婆子都变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