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多钟终于到了长春站。余苒收拾了下自己的行李,挎包里只剩下两本地理书、两个空饭盒,行李包的分量也轻了好多。刘志彬抱着小男孩带着一群人下了火车,走出火车站。路边停了辆军绿色中型面包车,看到刘志彬,一个小战士跑了过来。给刘志彬敬了个军礼。”报告刘营长!汽车连一排二班孙大勇奉命来接各位军属。“
刘志彬回了个军礼。
小战士孙大勇接着问:“刘营长,他们都是谁的家属?”
刘志彬指指余苒,“我只知道这个小姑娘是余斌余副营长的妹妹,其他人不太清楚。”
中年夫妻说:“我们是王卫国王副连长的父母。”
老太太说:“我儿子叫赵保柱。是个连长。”
小伙子说:“我大哥叫刘大志,是个副营长。”
小战士给几人敬了个礼,“各位家属辛苦了!大家先上车,还有两个战友的家属没到。他们坐的火车半小时后到。咱们再等会儿。”
余苒跟着几人把行李放到座位上。问小战士孙大勇:“同志,从这儿开车到军区,需要多长时间?”
“两个小时。”
余苒转身问中年妇女:“阿姨,我想去趟卫生间,您去吗?”
夫妻俩也听到了余苒跟小战士的对话,立马响应。“去,咱们一起去。”
就这样几人又进了火车站,上了趟卫生间。从火车站出来,余苒终于有时间欣赏这颇有年代感的火车站了。
中年夫妻也走了出来,那位阿姨问余苒:“小姑娘,你中学毕业了吗?”
“毕业一年了。我在老家下乡。”
“你是哪个中学毕业的?”
“建国中学。”
“建国中学?你们校长周樱子还在那儿吗?我们俩和她是大学同学。”
“在。我毕业的时候周校长还在。叔叔阿姨,你们在哪儿工作?”
“我们在二中。”
火车上不怎么说话的中年阿姨打开了话匣子,问了余苒好多问题,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在哪儿下乡,问题越来越多,就差问余苒的父母做什么工作、家里兄弟姐妹几个了。
余苒越来越不想说话,看到老太太带着小孙子出来,上前抱过孩子,“小栓子,姐姐带你回车上。”转身上了面包车。
中年男人捅捅自己的老婆,“赵老师,您老毛病又犯了。”又跟老太太和刘志彬解释说:“我们家王卫国今年22了,还没有对象,他妈着急,看见不错的姑娘就走不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