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10点的火车,三人一起吃了早饭,不到七点半余苒就坐上了大哥开的吉普车往火车站赶。兄妹俩边赶路边聊天,气氛温馨。
“小妹,你们的功课复习的怎么样了?我听说今年有可能要恢复高考,你们要抓紧时间复习。”
“小泳和淼淼高二的知识已经学完了,现在是巩固阶段。等到放暑假了,我再带着他们强化下,刷刷题什么的,应该没问题。就是小弟还没有想好上大学学什么。对了,大姑家的小远和小文可能意识到了什么,春节后来了村里两次,我带着他们俩系统学习了一遍数理化。估计没什么问题了,后边就很少来了。“
”苒苒,咱家要是一下子出了六个大学生,在兴谷县可牛X大了。“余斌越想越兴奋。
”哥,要是恢复高考了,以后军校也会招生,你得抓住机会,提高下自己的学历。“
”我知道。我肯定不会放松学习。“
汽车驶进长春市区,兄妹俩遇到一段道路封闭,不得不绕行,到火车站时已经快九点四十了。余斌跑着去买了站台票,拎着两个大帆布包带着余苒进了站台,陪她在站台等车。这趟车始发站是哈市,从哈市到长春有好几站。
等了有小十分钟,车来了。余斌送余苒走进硬卧车厢,包厢里的一边的下铺和中铺都躺了人,两人都在闭目养神。余斌把手里的帆布包放到另一边的中铺上。“小妹,到家了跟爸妈小弟问好。让爸妈注意身体。告诉小弟我等着他的好消息。”
“我一定转告。哥,你多保重!我们等你回家!”
“好!”余斌抹了把脸,这次要不是有小妹,自己就真的回家了。
列车在长春站只停十分钟,余斌和余苒告了别就匆匆下车了。
余苒爬上中铺,她要收拾下行李包。一个是自己过来时带的,里边装的是自己的换洗衣服、洗漱用品,还有昨天晚上顾沐宸和自己一起做的两样吃食。另一个帆布包是顾沐宸准备的,余苒也不知道里边都有什么,还真挺好奇的。
拉开帆布包的拉锁,余苒发现里边都是东北特产。余苒大概翻了翻,就把行李包挪到自己身后,顺势收进了空间。早上起的太早,余苒也拉开了被子补觉。这一觉睡的断断续续的,但起来后精神好了很多。余苒索性躺在床上看《中国历史》,一本书还没看完,沈阳站到了。
一位三十多岁的妇女抱着个小女孩走进包厢,坐到了余苒这边的下铺。余苒仔细“看”了下这位新乘客。长相普通,肤色发黄,头发干枯,一看这人就有点儿营养不良。穿的更是朴素,灰色上衣的胳膊肘处还打了补丁,学生蓝的裤子上虽然没有补丁,但洗的颜色都发白了。怀里的小女孩在闭着眼沉睡,小女孩三岁左右,唇红齿白,皮肤白里透红。身上穿的衣服很精致,也很时髦。大红色风衣,里边是蓝白格子的长袖连衣裙,穿着加厚的白色天鹅绒连裤袜,脚上是一双红色小皮鞋。
这两人是什么关系?看穿着差别有点儿大,给人的感觉有点儿违和。难道是保姆和主家的小姐?又觉得不太可能。余苒有些怀疑这女的是人贩子,再次动用精神力把这女人全身上下扫描了个遍。她的上衣兜里有个发黄的手帕,上面还残留着些许迷药的味道。右边的裤子口袋里有个白色的小纸包,里边是白色粉末,余苒怀疑是迷药。
小女孩的风衣口袋里有个细棉布小手帕,手帕的一角绣着一蓬萱草,另一角绣着个柳体的萱字。
余苒躺在床上用精神力覆盖整列火车,寻找列车长或乘警。先看到一个跟着两个列车员巡逻的乘警,后来又看到一个三四十岁的乘警,坐在两个车厢连接处的乘务室里,正和旁边的中年人说话。“列车长,刚刚接到电话,说是章副省长家的外孙女丢了。嫌犯有可能卖掉孩子或者带着孩子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