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余刚和王兰英看车走了,回去上班了。
路上萧勋萧团长挑起话题,和郭勇聊了几句。郭勇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兴致不高,回了几句,就不说话了。萧勋理解这种心情,也不再找话题。吉普车一路向前,直接停到了军医院的门诊楼下。
萧勋陪着郭勇、余苒二人上了二楼,在一外科诊室前敲了敲门。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医生穿着白大褂,坐在办公桌后,听到敲门声他看向门口。萧勋走进来说:“唐主任,这是郭勇郭团长,麻烦您给看看他腿上的弹片能不能取出来。”
郭勇也很客气,“唐主任,又要麻烦你了。”
“来吧。咱们去手术室看看。”唐主任又看向余苒,“小姑娘你......”
“唐主任,昨天就是她帮我用针灸移动的弹片,让她跟着进手术室吧。”
“好吧。到时候麻烦你介绍下情况。”
萧勋好奇地看了余苒一眼,他还以为这是郭团长家的孩子,跟着来照顾他的,没想到是位小医生。
余苒跟着唐主任先去消毒,一起进了手术室。没一会儿护士推着郭勇进来了,她说:“唐主任,麻醉师得过几分钟再过来。” 那个要做胆结石手术的病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麻醉药一点儿不起作用。麻醉师正在那儿麻爪儿呢。
余苒不想等了。“唐主任,我可以针灸麻醉。您要不要试试?”
唐主任看向郭勇,“郭团长,您说怎么办?”
“来吧。咱们不等了。苒苒你尽管扎。”
余苒看向唐主任,“那咱们开始。先从左腿的这块儿小弹片开始。”
唐主任心下一惊,“左腿上也有弹片?”郭团长一直是由唐主任负责治疗,多少年了,自己一直没发现左腿上还有弹片。
余苒指了下弹片的位置,画了个圈,“在这儿。您感受下。”
唐主任伸手按了按,郭勇叫出了声,“疼。”唐主任这会儿确认了,自己真的给漏掉了一块儿弹片。
余苒拿过酒精棉消了毒,拿起银针找准穴位下针进行局部麻醉。没一会儿郭勇就没有感觉了。唐主任拿起手术刀,按照余苒比划的位置,划开了皮肤,就看到了一块儿比小手指指甲盖儿还小的弹片,唐主任挥起手术刀快速剥离弹片,清创,缝合,包扎。然后是右腿上的弹片,两人一通忙乎,半个小时完活儿。
余苒又给唐主任指了指那块儿大弹片的位置,“最大的那块儿现在在这儿,等我再移动下位置,再找您给郭大爷做手术。”
唐主任口服心服,“你这小姑娘,一手针灸玩儿的很溜啊!”
手术做完了,郭勇也有心情说笑了。“她刚从东北军区回来,她大哥就是腿上中了个弹片,她过去帮着把弹片移了位置,大夫给做了手术。她大哥恢复训练了,她才回来。昨天刚回京,她爸跟我是战友,跟她说我腿上也有弹片,让她帮着看看。”
三人出了手术室,萧勋推着个轮椅在门口等着。“郭团长,您要不要住几天院?”
郭勇摆手,“这点儿小伤不碍事。送我回家吧。”
余苒跟着唐主任换回自己的衣服,就跟着郭勇回去了。这路上花的时间比作手术的时间长多了。
“郭大爷,您是不是在家休息两天再回废品站上班?”
“不用。我在废品站也就是坐着,不碍事的。”
吉普车又把两人送回来废品站。余苒看着他躺到床上才放了心。不过,新的问题又来了。“郭大爷,您中午怎么吃饭?要不我在家做好给您送过来?”
“你大妈会让人给我送饭,你不用操心了。”
“行。那我下午就回老家了。争取两周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