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余苒每两周回市里一次,用针灸帮郭勇郭大爷腿上的弹片移动了位置。这块弹片因为位置特殊,余苒针灸时用了灵泉水修复弹片移动带来的损伤,郭大爷并没有感到太多痛苦。第三次移动完弹片位置后,次日就陪着郭大爷去了军医院做手术,这一次老爸也请假陪着去了。
还是萧勋萧团长来接的郭勇,有了上一次的经历,他对余苒充满了好奇。上次送郭团长回去后,跟老首长汇报时萧团长特意说了余苒这个小医生的特别之处。换句话说,余苒已经在老首长那儿挂了号。
此时,萧团长开始不动声色地跟余苒聊天了。“小余医生,学医挺辛苦的吧?你学了多长时间?”
“是挺辛苦的。” 学了多长时间?怎么说?还是不说的好。
余苒的背调已经做过了,萧团长可以说是明知故问,找话说呢。这不,又来了。“小余医生,你针灸这么厉害,是怎么学的?”
“怎么学的?”余苒明白。萧团长这么问,肯定已经了解过自己的情况了,还是说点儿大实话吧。
“您也知道,我下乡了,进了老家的卫生室,作钟大夫的助理。开始是上山采药、炮制药材,后来是教我针灸。先给了我两本针灸方面的书,记住穴位后就教我怎么用银针。开始是在自己身上扎,后来掌握了、也熟练了,我爷爷不舒服了,就让我给他扎两针。再后来,村里人哪里不舒服也会来找我,他们觉得针灸比吃药省钱、还见效快。再后来,有了点儿名气,十里八村的乡亲也会过来。针灸用的多了,技术也就越来越好了。”
“小姑娘还挺厉害的。”
“一般厉害。”在外人面前,余苒还是挺谦虚的。
老爸余刚和郭勇郭大爷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暗笑不已。
“小余医生,郭团长今天做完手术,以后是不是就可以正常行走了?”
“郭大爷最后这块儿弹片的位置,虽然比原来的位置好一点儿,手术还是会伤到神经。拆线后,还要用到我做的药膏,帮着修复神经。再然后,郭大爷还得练习正常走路。”
余苒这么说,几人都明白。毕竟郭勇一瘸一拐地很多年了,肌肉都形成记忆了。
“这药膏这么厉害?”
“很厉害。我在医书上看到的,叫断续膏,我跟师傅又做了改良。对骨伤、神经受损都很有疗效。我大哥做完手术后,伤到两根神经,就是用这个修复的。不过,这药膏修复神经时,那疼痛也很考验人。”
“咱们当兵的人,还会怕疼?!”郭勇说。
余苒点头。“是,不怕疼。不过此疼非彼疼。到时候你就当是替王大妈体会了一次生子之痛。”
这话说的,让几个大男人很无语。
军医院到了。还是找的唐主任。还是余苒做的针灸麻醉。不到半个小时手术就完成了。一切顺利,预料之中的事也来了。离开时唐主任发出邀请,邀请余苒来军医院,余苒拒绝了,还很直接。“唐主任,我虽然阴差阳错地学了医,但我真的没想把它当成终身职业。偶尔帮忙可以,但天天做这个,我受不了。”
唐主任铩羽而归,怏怏不乐地去找院长告状。居然还有人敢拒绝军医院的邀请?哪来的胆子?
军医院的院长姓盛,叫盛世,跟东北军区的军医院王柯王院长师出同门,早就听师弟抱怨过了。唐主任主动请缨,盛院长就让他去了。碰碰钉子也是好事。免得觉得自己人五人六的,很了不起的样子。不说别的,就说余苒发现了他一二十年都没发现的弹片,要是他犯了这样的错误,早跑一边闭门思过、写检查去了。还好意思厚着脸皮跑到他这院长办公室来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