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家兄妹俩在余飞家住习惯了,晚上学习结束后还是和余淼、余翔一起回二叔家住。余苒也松了口气,如果他们兄妹俩都住在这边,表妹吕修文肯定要跟自己住,余苒一个人住惯了,晚上还要进空间做功课,肯定觉得别扭。这样挺好,起码自在多了。
吕家兄妹俩和余淼、余翔姐弟俩吃完早饭就过来,午饭和晚饭他们几个都在余苒家吃。家里多了四个人,做饭用的米面要翻倍。如果是贴饼子,需要贴上下两层,要不不够吃。好在几人都勤快,在家也做饭,等余苒下班回来时,准备工作都做好了。余苒上山采药、打猎时也不再收着,每天都有收获,野鸡、野兔家里没断过。余苒家的美味饭菜更是让人食指大动,在一帮干饭人的带动下,老爷子每顿都要多吃半碗饭。
虽然学习很辛苦,几人还是觉得自己长胖了。吕修文和余苒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苒苒姐,今天的饭太好吃了,我又吃多了!” 还不忘摸着自己的胖脸蛋,“姐,你看我是不是胖了?我怎么觉得脸越来越圆了呢。”
“每天都用脑子,能胖到哪里去!该怎么吃就怎么吃吧,要不身体受不了。”
这话谁都爱听。美食摆在眼前,干看着不能吃,那场景绝对是美食爱好者的噩梦,更何况吕修远还憋了一肚子气呢。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比余泳大,比他还高一个年级,为什么自己不会的试题他拿过来就能给自己讲解?还不止一个解题思路?自己比他差哪儿了?吕修远心里的愤懑都转化成了干饭的动力。
一周的时间,数理化都过了一遍。吕家兄妹俩带着余苒出的强化题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老妈余芝又打电话、又托人捎信催他们回家。再住下去,他们怕把姥爷的口粮都给吃了。
兄妹俩回去的那天正逢周末,老爸吕珅、老妈余芝都在家。看到兄妹俩进来,老爸吕珅就叫了起来:“你们俩这哪儿像是用功学习去了?都长胖了!乐不思蜀了吧?不催都不知道回家!”
吕修文大声喊冤:“爸妈,您们不知道我们有多辛苦!我们住在二舅家,吃完早饭就去大舅家。白天小泳带着我们学习,晚上苒苒姐给我们串讲知识点。哪天上床睡觉都得十一点了。我们上学时都没这么辛苦!”
老妈余芝不解地问:“既然这么辛苦,你们怎么还胖了?”
吕修远叹了口气,“没办法,伙食太好。大舅家就没断过肉。大舅给苒苒姐找的两条狗太争气了,上山从来没空过手,每天不是野鸡,就是野兔。苒苒姐做饭又太好吃,我和妹妹几乎每顿都吃撑。您要是不打电话催我们回来,我都担心把姥爷的口粮给吃没了。”
“那倒不至于。” 余芝不相信,冲着吕修远直摇头。
“怎么不至于?不光我们俩,还有余淼和余翔呢。您想想,我们四个,都是能吃的主儿。”
“哪天你妈休息,让她去你姥爷家看看,给他们买点儿好吃的送回去。” 老爸吕珅做了决定。说完转头又问吕修远:“小远,你说白天是余泳带着你们学习?小泳过完暑假才上高一吧?比你还低一个年级呢。”
“爸,您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我这水平,比不上余泳就罢了,还顶多跟余淼持平。这老余家的基因也太厉害了!我怎么没多遗传点儿老余家的基因?”吕修远不甘心地说。
吕珅和余芝相互对视一眼,吕珅说:“我应该比你妈聪明吧,要不怎么是我考上大学,进医院以后帮着你妈安排工作?”
“那就是我大舅、大舅妈都聪明。” 吕修文说。又跟了句:“余苒比余泳还厉害。她不考理科,却能给我们讲数理化的知识点,语文、英语也很厉害。”
受到贬低的吕珅和余芝满脑袋问号,我们有那么差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