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军医院是得好好整顿整顿。” 郭大爷说。
“我们医院总体来说还不错。只有个别人仗着家里位高权重,在这儿趾高气扬的,不把人当人。”
余苒挑挑眉,“还有这样的人?不怕给家里人招祸?”
“我估计家里人都不知道。谁会闲着没事告诉她家里人。”小赵护士撇撇嘴。
也是。郭勇和余苒都点头认可这理由。
“咱军医院这样的人多吗?” 余苒问。知道有这样的人,自己得躲着点儿。
“咱门诊楼有两个。一个是二嫁攀上了高枝,嫁了位首长,觉得自己可了不起了。这人在内科,是个护士。另一位是个年轻医生,医术不怎么样,仗着家世好,鼻孔朝天,谁都看不上。这是个男的,外科的。”
“心蕊姐,你也是外科的吧?”余苒问。既然是唐主任派来的,肯定是一个科室的。
“是。我们一帮小护士都躲着他们走。”
三人说说笑笑的,眼见着郭大爷的面部表情松快了些。余苒问:“郭大爷,是不是那股疼劲儿过去了?”
郭勇点头,“好多了。”
余苒笑笑,“后边的滋味儿也不好受,您有个心里准备。”
给郭勇郭大爷治疗完,小赵护士带着余苒去了另一个病房。这是个双人间。两个五十上岁的人坐在病床上,面对面聊着天。看到小赵护士带着余苒进来,立马来了精神。
“赵护士,这就是那个小医生?”
“二位首长,这位就是小余大夫。”
余苒向二人鞠躬致意,“二位首长好。我是余苒。” 这二人虽然穿着病号服,看面相、气质就知道是行伍之人。
小赵护士给余苒介绍:“小余大夫,左边这位首长姓孙,孙定国首长。右边这位首长姓徐,徐佑徐首长。”
余苒问二人,“孙首长,徐首长,您二位谁先来?”
徐首长冲孙首长拱拱手,“老孙,你先来吧。”
“行,咱们先把把脉。”
余苒就着两个病床之间的小桌子给二人把脉。孙首长身上大大小小的弹片有五块儿,前胸、后背各有一块儿,腿上有三块儿,好在不是致命的地方。可看孙首长好像干什么都没受影响,让余苒佩服。“您身上一共有五块儿弹片,有三块儿今天就能取出来。另外两块儿需要再移动两次。”
“您躺好,我先给您做针灸。”
孙首长躺在床上,余苒给小赵护士指了下位置,赵护士帮着解开上衣的扣子,又把裤腿挽了上去,然后开始用酒精棉消毒。
余苒用银针封闭了孙首长的五感,给弹片移动位置。然后给徐首长诊脉,徐首长身上的弹片有三个,有一块儿的位置比较危险,得多移动两次。
再然后就是给两位首长做手术,取出身上的弹片。手术还是唐主任做的,余苒做的针灸麻醉。唐主任还调侃两位首长:“身上少了好几块儿弹片,能适应吗?”
孙首长的回答也很绝:“开始可能还真不适应。我都习惯了时不时的疼一下,要是突然不疼了,还真不适应。”
徐首长也深有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