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的那个儿子多大了?”
“十五六岁吧。余苒,你不知道,她这个儿子长得像她也就罢了,还特别笨。上小学就蹲了两次级,初中知识对他来说就更难了,一直在初一待着呢。”
“这得多笨呐,是头猪吧?”
“别侮辱猪,猪都比他聪明。“ 赵心蕊聊着八卦,还不忘为猪打抱不平。”听说顾部长愁的白了头,人家前头两个儿子人又帅又能干,现在都是团长了。后头这个,烂泥扶不上墙!”
“你说的也对,听说猪挺聪明的。”余苒谦虚认错,还是别侮辱猪了。
下午余苒跟小赵护士继续忙碌,做的多了,熟练了,也越来越得心应手,安排的五位首长不到三个小时就结束了治疗。取出弹片,把他们送回病房,两人没事儿干了。
从住院处回来,就听到门诊楼里一片喧哗声。无所事事的二人眼睛都亮了,有志一同地跑进了门诊楼,顺着人流的方向上了三楼。赵心蕊小声和余苒说:“三楼主要是内科和骨科。”
二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笑了。中午才见到,不会这人下午就惹事了吧?
走近了一看,孔红艳被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抓着胳膊不放,女青年嘴里大声嚷嚷着:“军医院不是为人民、为军人服务的吗?怎么出来你这么一个臭虫?没礼貌、没道德,连医者最起码的仁心都没有!你是怎么混进革命队伍的?”
这话说的够狠够解气。
看周围围着一圈人,女同志给大家解释:“我娘病了,胃里不舒服。我们两个带着老娘过来看病。做检查的时候,没忍住吐了两口,她正好从旁边经过,溅到她鞋子上了。我们俩儿第一时间就拿卫生纸帮她把鞋擦了,又赔礼又道歉,结果她还是不依不饶,骂骂咧咧的。我就不明白了,做医生护士的,什么样的病人没见过,要这么嫌弃病人学什么医呀,在家做太太做夫人不是更舒服?!”
赵心蕊低声跟余苒说了句:“这绝对是孔红艳能干出来的事。类似的事发生好几回了。我也没想明白,既然这么嫌弃病人,还在医院上什么班儿呀?在家待着多舒服!”
余苒问了她一句:“在家能摆谱吗?摆给谁看?”
余苒的话如如醍醐灌顶,小赵护士一拍脑袋,“还是你看的明白。”
随后,小赵护士指指快步走来的一位中年男人,“内科吴主任来了。内科的人都烦死她了。回头吴主任又得去找盛院长谈心了,盛院长不割地赔款吴主任肯定不会留着孔红艳。”
听了这话,余苒万分同情这位盛院长。受着夹板气的院长大人,可真不容易。
余苒眼见着吴主任一路走来,调整了好几次表情,终于扯出了一丝微笑,郑重地向二位年轻人道歉,表示军医院一定会严肃处理。又让两人带着他去见见病人,看自己能不能帮上忙。从始至终,吴主任一个眼神都没给孔红艳。她尴尬地站在那儿,接受着众人的注目礼。
吴主任跟着二人进了内科二诊室,看到了正在就诊的病人。立马就笑了,还是发自内心的笑。“王大姐,您来医院怎么不直接去找我?”
“又不是多严重的病,我就是这两天胃不太舒服,有时候吐酸水。这俩儿孩子不放心,非要带着我来看看。刚才还跟人吵起来了,给你添麻烦了。”王大姐虽面带病容,还是和颜悦色地跟吴主任说着话。
吴主任看看身边的一男一女,不太确定地问王大姐:“这是您家老二?听说在西北当兵?”
“是我家老二,带着媳妇回来探亲。”王大姐满意地看着面前的儿子儿媳。
“王大姐好福气,您这儿子儿媳一看就特别孝顺。” 吴主任真心实意地说着恭维的话,心里乐开了花。这回孔红艳算是踢到铁板了,这王大姐可是军区二号首长的夫人。看这次盛老头要怎么处理。
晚上余苒进空间和沐沐玩了会儿,就给顾沐宸写了封信。说了自己从东北回来后发生的事。给郭大爷针灸移动弹片,陪他去军医院做手术后自己在军医院挂了名。这一周接受了军医院的邀请,帮体内有弹片的首长们做治疗。随后跟他八卦自己到军医院后发生的事,特别是今天下午她那个后妈嫌弃病人,引起争吵、惹来众人围观的事,顺便也调侃了下她的长相、她的笨蛋儿子。话锋一转,余苒直白地说顾家三代人保家卫国,在战场上拼杀建立的累累军功、在军中的声誉可能会毁在这样一颗老鼠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