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余苒结束了军医院的工作,军医院特地派了辆吉普车送余苒回机械厂。余苒提前下车自己走回了家属院。
到家时老爸还没有下班,余苒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两盘包好的水饺。老爸余刚推开家门,在门口看到余苒的鞋子,喊了声:“闺女,你回来了!咱中午吃什么?”
“饺子。马上就开饭!”
“这个好。”老爸换好拖鞋,进厨房洗手。看到余苒正用漏勺往盘子里捞饺子。“什么馅的?”
“猪肉莲藕香菇,咱家还没吃过呢。怀不怀念?”
老爸接过盘子,“怀念。好久没吃了。”
爷俩儿坐在饭桌上吃饺子。余苒问老爸:“爸,大哥给家里写信了吗?”
“没有,怎么啦?有事?”
“我接诊的最后两个病人,有一个是东北军区的副师长,他说我大哥升营长了。半个月前的事儿。”
“估计你大哥正忙着适应新角色呢。等他想起来会给家里写信的。”老爸慢悠悠地说。
“嗯。我下午回老家。唐主任说需要我去军医院的时候,会给我打电话。我得回村里坚守岗位。还有,我师傅说他快回京了。人民医院和中医药大学都想让他回去。”
“我估摸着你师傅也该回来了。”老爸说完,又看了余苒一眼,“就你大哥升职了?小顾呢?”
“他提副师了。”
老爸赶忙咽下嘴里的饺子,“26岁的副师长?”
余苒不以为然,“这有什么,我上一世认识他的时候,他是中将军衔。”
“将才啊!”
余苒坐上长途公交车回了老家。进门时跳跳和灵灵欢叫着扑上来拥抱余苒,余泳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开心地说“姐,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想我了?”
“特别想。姐,你不在家,家里就像缺了主心骨,特别没意思。”
“姐不是回来了吗。小弟,人总有长大的一天,男子汉应该心里有家,不忘奋斗。如果太恋家、太依赖父母可不是好事。”
余泳说了句“我知道了”,就马上转了话题,“姐,咱晚上做什么吃?你不在家,我跟爷爷做的饭总觉得差了点儿意思。“
差了点儿意思?也是,缺了灵泉水,两人的嘴给养刁了。”你想吃什么?家里还有什么?“
”炖只□□。他们俩昨天抓的。“
”行。炖鸡汤。烙饼、摊鸡蛋,再拍个黄瓜,行吗?“
”行。“
”那你先做准备,我去趟大队部,再去趟卫生室。“
余苒先去了大队部销假,又去卫生室找师傅。走进小院儿,嘴里喊着:“师傅,我回来了?”
屋里,钟大夫从窗户往外看了一眼,跟对面的小儿子说:“小锐,这就是余苒,你小师妹,我的关门弟子,天赋最高的那个。”
“您说她不想当医生?”
“也不是不想。她说她不想天天干这个,作医生顶多是兼职。”
这么有主意?钟锐来了兴趣。
余苒走进屋里,“师傅,我回来了。” 又看向钟锐,“有客人?” 和钟爷爷有点儿像,“你是六师兄?师傅的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