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休息了半天,此时满脸笑意,正收拾东西打算去自己的秘密水源看看。
阿吉消失了,他还有抽空去找找阿吉跑去了哪里。
这次的临时净水仪式他很满意,虽然选出的人选不是最好的,但足够让圣树下的水源坚持到净水仪式完成。
到那时……
村长推开门,眼睛被外面的阳光晃了下,他眯起眼适应,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一股巨力撞上自己的肩膀。
是谁?
村长感觉到有两只手分别按在他的肩膀,他不住地往后退最后跌倒在椅子上。
“关门。”面前一道男声响起。
吱呀一声后,所有的光线都被挡在门外。
村长好不容易缓过来,睁眼怒瞪面前的长发男人:“是你!”
“还有你。”他注意到正朝他走来的女生,刚想站起来,又被黎宿晓一把推倒。
“嗯,是我们。”黎宿晓微微一笑,长鞭已然从腰间取下,垂在身侧。
村长并不惊慌,反而怒斥两人:“你们想干什么!”
黎宿晓和星期四一人站在一边,一起垂头朝村长微笑显得格外诡异。
“我们呢,也不想做什么。”黎宿晓慢慢甩动长鞭,表情有些漫不经意,“只是正好对这个村长的位置很感兴趣。”
星期四按着村长,赞同点头。
“你们?”村长皱着眉,转而脸上的皮拉出一个笑,“这村长的位置当然可以让给你们。”
他根本不在乎村长位置上的是不是自己,就算他们当了村长,也不代表这一村的人就会听他们的。
“哦,这样啊。”黎宿晓的视线扫过旁边墙壁上并不完整的净水仪式步骤图,说,“那就说说净水仪式的步骤是怎么来的吧。”
星期四在旁边附和:“对啊,说不定我们还能对仪式进行完善,让村民过得更好呢。”
村长不吃半点压力,笑着说:“这仪式当然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具体步骤大家不是都知道吗?”
“你似乎理解错了。”黎宿晓无辜地眨眼,说,“我说的要当村长,是想离开这个村子,重新建一处村子。”
村长的表情慢慢冷下来,他审视两人,在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
“这沙洲里可没有其他水源,你们出去也活不了太久。”村长提醒道。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可以去找新的水源。”星期四笑嘻嘻地说。
村长嘴角抽搐:“这恐怕没那么简单。”
黎宿晓继续说:“我还想在村子里带走一些人。不多,大概两三个,够我们组成一个小村子就够了。”
“放心,影响不了你的,村长。”黎宿晓宽慰道。
两三个人,这两三个村民包括谁?阿吉?还有呢?
村长自觉发现了他们的意图,语气不善:“是阿吉撺掇你们来的吧,我知道她一直想离开。”
黎宿晓和星期四两人盯着他没说话。
“阿吉人在哪里?她躲到哪里去了?”村长开始逼问,他刚想起身又被推了一下。
“那乔乔呢?”
良久,黎宿晓开口问。
“这个名字是阿吉告诉你们的?”
“问那么多干什么?”星期四没忍住,在村长头上敲了一下。
村长忿忿咬牙,却只瞪了星期四一眼。
“乔乔,阿吉和小书,都是你养大的。”
这也正是让黎宿晓奇怪的地方,这个村子似乎只有阿吉和小书的年纪比较小,而且村子里并没有怀孕女性,他们的母亲是谁,又为什么由村长抚养。
黎宿晓说:“孩子大了总要离开的,你看,乔乔已经离开了,而另外两个……”
这句话不知触到了什么,村长格外激动:“小书不能……”
“不能什么?他不能离开?”星期四顺着他的话问道。
村长咬紧后槽牙。
“如果我们非要把他们带走呢?”
见村长不说话,两人继续刺激他。
“阿吉和小书都可乖了,会乖乖和我们走的。”
“到时候我们找到新的水源,就垒个不大的房子,也不用每天进行这些繁琐的仪式。”
……
“他们不可能离开我,他们可是我精心培育出的“种子”。”
终于,村长被激到,反驳两人的话。
“种子?是什么意思?”
黎宿晓和星期四收敛表情,垂眼盯着他。
从字面来看,“种子”这个词并不难理解。
它是植物的繁殖器官,从种子到幼苗,最后成长为参天大树。
但村长说阿吉三人是“种子”。
村长的那处水源浮现在黎宿晓脑海中。
如果那棵树就是乔乔,那么乔乔是已经从“种子”成长为树了吗?
“种子”有什么作用呢,看看乔乔,他带来了丰沛且清澈的水源。
黎宿晓皱着眉,阿吉显然是不接受这点才想逃离。
那小书呢?他是知道净水仪式最后的结局的,他也做好准备从“种子”成为一棵圣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