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的时候金珍妮正准备参加Kendall+A妹的万圣节派对,她喉咙发堵,想开口问话却发不出声音,正在给她画眼线的化妆师手一抖,眼线飞出了天际。她回过神来赶忙跟主办方致歉,取消了行程,连夜返韩。
朴彩英在为几天后北京Valentino高定大秀的出场量制服造,看到经纪人发在群聊的消息,手脚失力,指尖发凉发麻,取消了早班机金浦到北京的机票,赶去公司。
刚和富江分开不久,还在正规一辑拍摄现场的金智秀和Lisa不敢置信地对视了一眼,手里东西无意识滑落,开始拨打电话寻求确认更多信息。
……………
2018年起被FBI以“串谋计算机欺诈、串谋银行与电汇欺诈两项重罪,涉案多起世界级重大网络袭击”罪名起诉后,一直待在朝鲜境内的朴镇赫,照常上网巡逻时也看见了富江车祸的消息。迫于政治原因,他无法在朝鲜政府没有指令的情况下擅自攻击韩国政府,但是他很快秘密联系上了同样遭遇刺杀刚刚苏醒的李在煊。
三星首尔医院,VIP监护楼层。监控仪器的屏幕散发着幽绿的光。李在煊躺在病床上,脸色是失血过多的惨白,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
经过长达六小时的抢救,他才勉强从鬼门关回来。麻药和失血的余威让他思维迟滞,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撕裂般的剧痛。
他恢复意识后,甚至没看清床前站着的是谁,干裂的嘴唇就动了动,溢出几个音节:“……To……mie……”
守在一旁的特助立刻俯身,屏息倾听。
“室长,您说……富江小姐?” 特助的声音也压得极低,带着颤抖和小心。
李在煊艰难地点了一下头,他此刻不该有力气关心任何人,但一种不祥的预感,比伤口的疼痛更尖锐地袭击了他。
特助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犹豫了一下,看向旁边的主治医生和保镖,眼神交换间是巨大的为难和惶恐。李在煊刚捡回一条命,任何刺激都可能……
“快说。” 李在煊试图抬起插着输液管的手,但这个微小的动作就让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特助不敢再隐瞒,深吸一口气,快速说道:“室长,富江小姐……在江陵7号国道附近遭遇了车祸,车辆坠海。消息是大约5小时前爆出的,目前……搜救仍在进行,尚无确切消息。事故详情和现场已被当地警方控制,我们的人已经设法介入,但是目前……还没有富江小姐的消息。”
李在煊身体猛地一颤,监控仪器瞬间发出警报,血压和心率数字疯狂飙升。
病房内一阵轻微的骚动,主治医生立刻上前检查,快速调整药物。李在煊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几分钟后,他努力平缓了心情。
“手……机……”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特助立刻将他的私人手机递到他勉强能动的右手边,李在镕的手指颤抖着,几乎握不住,试了几次才用指纹解锁。屏幕亮起,他点开了最后一条来自富江的信息。
看完全部内容后,他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不容置喙的冷静。
“我们的人联系上当地警方之后,将搜救行动转为地下行动,对外宣传已经找到富江。” 他开口,声音因为虚弱和强压情绪而嘶哑,“将大众的目光引到肇事者身上。”
“是!” 特助立刻记录下。
“她日本的家人,” 李在煊继续,语速因体力不支而缓慢,但思路极其清晰,“是不是已经动身了?”
“是的,室长。她的亲人已经接到通知,正在来韩的途中,情绪……很不稳定。”
“联系他们,用我的名义。提供和最好的住宿安排,派我们信得过的人全程‘协助’。” 李在煊特意在“协助”上加重了音,“安抚他们,表示我会动用一切资源协助搜救,但请他们务必保持冷静,不要对媒体发表任何言论,一切交给我处理。”
“明白!”
“还有,” 李在镕的目光重新落回手机屏幕上,他之前并非毫无察觉,那些关于富江身上偶尔流露出的异常,她也没有怎么掩饰过。
“……联系YG,第二天宣布富江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在医院静养。” 他低声说,“定期发一些她未发布的物料,找人赶上热点……海内外可以适当引导阴谋论,在她修养期间的热度不能降。顺便再谈一些联动,让yg就算被骂借机敛财,也要顺势自黑。”
哪怕她此刻生死不明,甚至可能……他拒绝去想那个可能。但冥冥中,富江发来的信息和曾经模糊的线索让他觉得,热度本身,或许对她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意义。他必须按照她所留下的指示,让她的名字,她的一切,继续停留在公众视野的中心。
与此同时,李在煊收到了黑客的匿名邮件,其中包含了大量文在寅门下亲信的黑料,以及此次入境杀手的资料。
伤口的疼痛一阵阵袭来,麻药的效果正在消退。李在煊很久没出现的暴虐情绪和头痛再次发作,他闭了闭眼,吃下了一旁备好的精神类药物,再次吩咐特助了几句。
第二天,朴律师在家坠楼身亡,遗书仅写个人心境低落,警方排查监控、现场痕迹,排除他杀,定性心理压力自杀。同日,朴元淳(时任首尔市长,共同民主党骨干)被指控性/骚扰,一个月后在公园自/杀身亡,相关丑闻重创民主党形象。第三天金庆洙被曝光:2016年大选期间出资雇佣网红、网络水军,批量刷帖控评、抹黑对手、炒作舆论帮文在寅阵营造势;许诺给操盘水军的博主驻外总领事官职换取舆论助力,涉嫌卖官;案件终审罪名成立,他失去公职入狱,被判获刑2年…………
同时,2019年,日韩关系本就因为历史官司引爆了全面对立,战后双边关系降至了历史性冰点。
三井高隼和三井椿奈收到富江出事的消息后连夜赶往韩国,落地后被李在煊的人接走。李在煊谎称富江已被找到但由于种种原因,转移救治的医院暂时需要保密。
说明当前情况后,三井高隼略有疑虑,但因为李在煊之前确实被富江给他们介绍过,还是将信将疑,只要求李在煊在富江苏醒后第一时间联系他,随即匆匆联系了三井永乘。
过了几日,三井物产牵头日本化工、材料商社组团向日本经济产业省陈情,警示长期管制会倒逼韩国LG去日化采购。三井集团暂停了在韩国新增消费端的投资,压力南韩政府,私下里和三星达成协议,悄悄保留了三星部分订单。
这边,忙活了半天的金硕珍睡下了。睡之前他查阅了各种荒诞的资料,尝试找到饲养富江的方法,但一无所获。
而他睡下不久,在水族箱里的富江“活”了起来。
此刻,韩网播报的新闻已经在世界各地发酵起来,大量的关注值被注入,她因海底暗流、弱酸侵蚀和底栖食腐生物啃食而形成的破碎的组织不再无序蠕动,而是开始高效地恢复、生长。
那团“东西”中心,出现了一个微弱但持续搏动的光点——简易的心脏雏形,旁边一个可以容纳和消化流质食物的囊状胃开始形成。接着头部轮廓变得清晰,那只黑眸周围,出现了另一只眼睛的轮廓,然后是小巧的鼻子、嘴巴的凹陷。嘴巴里甚至有了细小的、珍珠般的乳牙。她开始能发出更清晰的音节,浓密的黑发开始从头皮生长出来…直到肉身重塑的速度开始变慢,她的躯体停留在未满两岁幼童的身型,方才从冰冷的水箱内壁费力攀爬出来。
许久没有这种感觉,富江借着月光照了照水面,看着倒映出的稚气的自己撇了撇嘴。她就这样带着滴答滴答的水珠,在别墅里晃悠起来,找到金硕珍的行李,从里面胡乱拽了件衣服穿在身上,又因为粗糙的质感皱起眉头。
她又啪嗒啪嗒跑到卧室,肉乎乎的小手直接推开了房门。
浅眠状态的金硕珍皱了皱眉,想翻身却动弹不得,像是被鬼压床了一样,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因缺氧和突然惊醒而模糊,只有微弱的光晕在视野边缘晃动。胸口沉甸甸的,他艰难地转动眼球,向下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垂落在他胸腹间的乌黑发丝,他逐渐熟悉了黑暗,看清了孩童模样的富江,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他胸口上。
她微微低着头,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张美得毫无瑕疵的小脸半明半暗,左眼下的泪痣黑得惊心,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富江因声带刚发育完全说话含糊不清,语气却一如既往的颐指气使:“我要穿新衣服。”她伸手指着自己身上松垮的衣服,蛮横拽住金硕珍控诉道:“这衣服好粗糙,刮得我皮肤好痛,我要穿dior的真丝睡衣,现在就要!”
困意尽数散去的金硕珍望着眼前的小不点,来不及震惊她的生长速度,就要先劝说她凌晨商铺尽数关门了,要不先通知家人报个平安,明天再去给她买衣服。可富江仗着自己可爱,神态倨傲,半点不肯退让。
金硕珍没辙了,只能随手抓过一件宽大的连帽厚卫衣,把小小的富江裹在怀里,盖住她的头发,再用针织围巾层层绕在她的脸颊周遭,只勉强露出一点鼻尖。
富江窝在他怀里继续指挥,时不时用拳头捶一下他胸口:“走快点。”
现在是凌晨,市中心的奢侈品店全部闭店了,唯一通宵可购的只有仁川机场免税Dior门店,金硕珍别无选择,开车驶离江原道束草,一路往仁川疾驰,全程近三小时车程。富江在车上,用金硕珍的手机联系了权美娜,让她把李在煊和三井高隼的电话给了她,报完了平安,让李在煊千万不要放过肇事者,又开始捣鼓想登上自己的社交平台。
等金硕珍到达目的地,没事干的富江早就睡着了。
金硕珍又怕放下这祖宗吵醒她,只能抱着她快速进门,全程遮挡尽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他利落选好几套Dior睡衣,又添置了几套新衣服、软底小皮鞋,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让店员打包。
他没想到这时候还有私生,一路从束草就尾随着他,私生姐颤抖着拍下了数张照片和视频:他全副武装裹紧衣物怀抱着陌生幼童、低头帮怀里小家伙整理兜帽、拎着包装袋出门的画面全部收入镜头。
【豆瓣韩娱】
{天!有人看新闻吗?川上富江出车祸了…
乘坐的车辆直接坠海了,目前下落不明…………
据说是在结束行程回去的路上,被超速驾驶的货车直接撞下悬崖坠海了,目前司机遗体被打捞起来了,还没找到富江本人………}
1L:?
3L:!??
5L:不是,真的吗,别开玩笑啊
6L:是我认识的那个富江吗[哭]
7L:是真的,小韩电视台都已经播报了……
9L:好希望是假的………
10L:太突然了吧…怎么会这样
11L:我的天呐,,,
13L:今年什么情况,前面小韩已经死了四个女艺人了………
15L:???司机当场死亡了……那女生存活概率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