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兆星从镜子中看见夏静额头上的红印,开口道:“以后困了可以去车上休息。”
“啊?”夏静手上的动作一滞,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
阮兆星找了个借口说:“化妆师要保持良好的睡眠,才能化出好看的妆。所以,你以后都可以去车上休息。”
夏静觉得阮兆星不仅为人和善,对员工也体贴备至。
可相比自己,阮兆星才是最累的那一个,她又怎么好意思占了车上的位置。
“好的,多谢兆星哥关怀!”夏静嘴上应着,却并没想过要去车上休息。
之后,二人便没再多言,各做各的事。
下午的拍摄很多,妆容变化也很大,为了不损伤皮肤,夏静尽量采用柔和的妆造。
直到天黑,才结束工作。
这次安排的是星级酒店,田琳和夏静一间房,阮兆星单独一间。
“田姐,明天有什么安排?”夏静睡觉前问了田琳,好有个心理准备。
田琳翻开笔记本,看了下行程说:“明天要去三十公里外的电视台录制节目,之后就没什么事了。”
“好的,谢谢田姐,那我睡了!”夏静得知明天能轻松些,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忙碌一天,倒头就沉沉睡去。
一夜好眠,第二天早起就觉得神清气爽。
电视台的节目一上午就录制结束,下午无事,阮兆星让她自由活动。
他们到的这个县风景怡人,夏静在周围逛了逛,宛如行走在风景画中,心境都开阔不少。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许多人都说,要经常出去走走了。
欣赏完风景,她来到小吃街,看见不少好吃的,就想着带些回去给阮兆星和田琳尝尝,正好也想逮着机会跟他们说说预支工资的事儿。
想着阮兆星的嗓子不能吃得油腻辛辣,她特意买了些清淡干净些的。
回酒店后,夏静不敢过去打扰阮兆星,就将东西拿给田琳。
眼瞅着时间也差不多,阮兆星在屋里作曲也有一下午,该休息休息了。
田琳带夏静一起敲开阮兆星的房门,笑着说:“兆星哥,夏静买了些吃的,我们一起吃吧!”
阮兆星微微一笑,“等我一下,”回到屋内将东西收拾好就出了门。
几人找了一个地方,围坐在一起吃起来。
夏静客套地对二人说:“也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随意买了些,你们将就着吃哈!”
阮兆星看着她的眼睛,回道:“我们不挑。”
夏静笑着说:“那就好。”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眼瞅着二人吃得差不多了,夏静才鼓起勇气开口道:“那个,我有个不情之请......”
阮兆星和田琳都望着她,让她继续讲下去。
“我想预支些工资,行吗?”夏静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望着面前的两人。
“遇到什么事了?”阮兆星问。
夏静没有隐瞒,但也没有具体说明,只道:“是我姐的朋友,最近需要些钱周转。”
“需要多少?”阮兆星又问。
“预支给我一个月的工资应该够用了。”夏静回复。
阮兆星掏出皮夹,拿出一沓钱让田琳点一点。
点钱的间隙,夏静见到阮兆星的皮夹里有一张二十元纸笔,上面写了个“J”。
田琳快速点完,说是夏静一个月的工资。
阮兆星又说:“这样,田琳,你再预支给她两个月的工资吧!”
而后扭头对夏静说:“不够随时说。”
“够了,够了!”夏静见阮兆星如此爽快,心中激动,“谢谢兆星哥!”
“夏静,你姐的朋友靠谱吗?现在外面骗子多,让你姐提防着些,可别轻易相信别人。”田琳在一旁提醒着。
夏静笑着说:“田姐,谢谢提醒。我姐那朋友是她南下打工认识的,后来又相继回乡创业。”
“说起来,他这次遇到事儿,还是为了帮助我姐,所以我姐心里过意不去,就想着筹些钱让他东山再起。”
“这么说来,你姐这朋友倒是挺仗义。”田琳听夏静这么说,才放下心来。
夏静点头,“对,他喜欢我姐,我还挺希望他能当我姐夫呢!”
田琳听完,忍不住笑了笑,又问:“那你姐是不是也喜欢他?”
夏静摇摇头,“我姐都不知道,她前不久刚跟渣男分手,现在估计也没心思想这些。”
田琳一听,不禁撇撇嘴,“那你姐的朋友得多努力啊!”
“嗯,顺其自然吧,这种事情不好勉强的。”夏静笑着对田琳说。
“对,感情这事还得看缘分,强扭的瓜不甜。”田琳说完这话,眼睛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阮兆星。
阮兆星原本只是静静地听着二人的谈话,听见后面的这些话,眉头也微微皱了一皱,不同意地说:“不去试试又怎么知道不甜呢?”
田琳和夏静听了阮兆星的话,都震惊地望着他。
田琳原本是想借此话点一点阮兆星的,不曾想他竟然提了反驳意见。
而夏静却误以为阮兆星这话是对田琳说的,瞪大眼睛在心里寻思着:不会吧,阮兆星喜欢田琳?天啦,这个惊天大秘密是我能知道的吗?
阮兆星看见夏静和田琳都十分惊讶地望着他,忙说:“我的意思是,你姐那朋友应该再主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