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和她没什么关系了,继续往下翻:
“温柠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有必要抓住这一点小事斤斤计较吗?”
“温柠,即便昨日的事情我也真的有错,你能不能看在我们在一起这么久的份上体谅我一下。”
“你也知道我刚入公司根基不稳,我每天都很忙真的没太多时间,为这些小事费心。”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只是在他那里这些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温柠想了很久,她的心很小,做不到如他所言的那般大度。既然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她在聊天框里反反复复,最终还是打出了那句:“我们分手吧。”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聊天框的上面便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他一定是看到了。
只不过温柠已经没有兴趣再去关心他会发过来怎样的话语,索性删除拉黑一条龙。
做完这一切,压在心底的那一块石头好像终于落下。整个人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温柠站起身,迈步来到公司的落地窗前。
她的指尖轻轻贴在冰凉的落地窗上,隔着一层清透的玻璃,京市的夜景映入眼帘,远处万家烛光一盏盏的亮着,像是上天洒落在人间的碎钻,灯光映照着道路在夜间扯出流畅的弧线,车灯连成金色的溪流,蔓延至远处。
画面一转,另一座高楼的顶层。
同样是无边夜色落入眼中,屋内亮着的灯光打在男人身上,勾勒出挺拔清俊的身影。燕时叙骨节分明的手缓缓从冰凉的玻璃上收回,指腹还残留着窗外的冰凉。
特助程屿推门而入,敲打着门板提醒,“燕总,夫人到了。”
“让她进来。”燕时叙稍作整理后,快步来到沙发前坐下。为她沏好了茶,推至面前。“大嫂,请用茶。”
顾秋妍无心喝茶。
她的这位小叔子,在外是年少有为、叱咤风云的燕总。对内是燕家老两口最疼爱的儿子,可谓是说一不二。在这种人面前,她自然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顾秋妍率先开口,“不知时叙此番叫我前来公司,是有什么事吗?”
燕时叙:“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甚至可以算作家务事。电话那头一时半会儿,只怕是说不清楚,所以还是要劳烦大嫂就这么走一趟。”
一说起家务事,顾秋妍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整个人噌的一声站起身来,“可是燕忱那个小子,又惹了什么麻烦!”
燕时叙看向她。
顾秋妍意识到自己行为失态,乖乖地坐下来。“时叙,你不要和大嫂一般见识,大嫂这也是爱子心切,你也知道我和你哥就这么一个孩子。也正因为如此燕忱这个孩子简直要被宠坏了。”
燕时叙:“大嫂都说了都是一家人,我这个做小叔的自然不会和晚辈一般见识。”
顾秋妍试探性地问道:“所以,燕忱这小子是不是真的犯了什么错?”
在她的密切关注下,燕时叙来到一旁的办公桌前拿出一沓文件,交到她的手中。
顾秋妍拿到后,迅速翻看。
燕时叙:“大嫂也是名牌大学毕业,虽是在家做了这么多年的家庭主妇,但对于这些事情应该不算陌生吧!”
顾秋妍只是看了一眼,便迅速合上文件。脸上也从一开始的慌张,变成了柔声地奉承。“时叙啊,在这里大嫂必须给你道个歉,是我和你大哥教子无方,以至于燕忱犯下如此大错。”
燕时叙:“其实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大嫂,大哥的身子不好,是大嫂主动辞去了工作。这些年来悉心照顾,有时顾此失彼也是人之常情。”
顾秋妍的脸色明显不怎么好,她这个人出身普通,但却一向要强,当年同龄一起入千林的员工中,只有她费尽心思坐到了燕氏少夫人这个位置上。
若不是后来因为燕时叙的大哥燕继,在一场车祸中出了事。以顾秋妍的野心和能力,或许真的不输于商场之上制定规则的男人。
现如今她的儿子刚进入公司,就有这么明显的把柄落在敌人手中。这无疑是把她的面子放在地上踩。
顾秋妍强撑着陪笑,“时叙说的是,可总归是我这个做母亲失责了。若是时叙今日来是兴师问罪的,大嫂别无怨言。只是燕忱到底是刚入公司,年纪尚小,你能不能看在你大哥的面子上放过他,再给他一次机会。大嫂知道你一向公正,这件事情的确有些为难,可是但凡有其他办法,大嫂不会开口,你也知道你大哥的身子不好,大夫说了不能受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