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在对上燕时叙的眼神后,迅速低下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座椅后背。
和她说这些干什么!她可无意去知晓这些豪门秘辛。
随着身侧的笑声落入耳中,温柠从不自在中猛然缓过神来,直勾勾的盯着他,“所以方才燕总……是玩笑话?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责罚。”
燕时叙心底一阵叹息,有种过程正确但结果失之交臂的无奈。
在她真诚的眼神下,燕时叙语重心长地解释:“本来在深更半夜丢下一位女士,就是一件很不礼貌的行为,更何况经历这些事情后,我自认已经与温小姐成为了朋友。”
朋友?和千林集团的燕时叙成了朋友?
这句话像极了愚人节的玩笑,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打工族,怎么敢奢侈与燕时叙这样的人成为朋友。
燕时叙也意识到是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这件事情说到底是由燕忱而起,温小姐在这件事情上也是受害者。燕家教子无方,我这个做小叔的,自然要帮忙收拾烂摊子。”
只是因为燕忱的缘故吗?听到这,温柠内心一丝失落一闪而过。她并未重视,依旧是在心底暗自寻找着,这件事情的正解。
也对!若不是因为燕忱的缘故,像燕时叙那种人,又怎么会有这闲情逸致来自己这里浪费时间。估计是害怕她将燕忱劈腿的事情传出去,进而影响俩家联姻!
燕时叙看着她,“所以,温小姐肯承认我这朋友吗?”
飞远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正轨上,温柠看着燕时叙,忍不住在心底怒吼:这是重点吗?!
她完全就是在被燕时叙牵着鼻子走!
彼时,车子停在了她所居住的小区门口。
温柠的视线无意间瞥见窗外,像是嗅到了一丝逃离的机会,急忙说道:“那个,司机师傅我在这里下车就好了,今日就多谢燕总送我回家了,燕总你放心我无意报复燕忱,只当是自己瞎了眼。至于他们所说的,我和李秧我们只是普通同学关系,仅此而已。”
那句话落地的瞬间,温柠自己先愣了。心跳猛地一沉,后知后觉的难堪涌上来,耳尖发烫,眼神都不敢往他身上落,只觉得刚才那一秒蠢得无可救药。
温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和燕时叙是什么关系!没关系!你为什么要和他解释啊!!!
可偏偏燕时叙还回应了,“嗯,我听到你的解释了。”
温柠只觉得那一刻周围的空气好像变得格外安静,呼啸而过的汽车与鸣笛声消失了。
她也想从这个世界上暂且消失了。
“早些回去吧!今日你也喝了酒,回家后当心胃不舒服。”燕时叙指尖漫不经心地推了下滑落的镜架。
再次抬头看她时,嘴角噙着浅淡的笑。这一次他唤的不是温小姐,而是:“温柠,我说的话一向算数,无论何时何地都算数。”
温柠困于自己脱口而出的尴尬境地之中,木讷地点了点头,他说的话她半分也未曾听进去。
随后撂下一句话就迅速逃离现场。“多谢燕总今日送我回家,时间不早了,燕总路上小心!我就先走了!燕总,再见!”
话音刚落,温柠几乎是要用飞一般的脚步消失在燕时叙眼前。
回到家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如释重负,一头就栽倒了柔软的沙发上。双目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燕时叙的那句话。
她百思不得其解,燕时叙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转念一想,今日自己做的糊涂事,尴尬的恨不得直接把自己藏起来再也不出去见人。
车子里,燕时叙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她落荒而逃的场景,像是看着一件小心翼翼放在手心的宝贝,嘴角在不知不觉中微微勾起,“只是普通朋友,仅此而已。”
此时,程屿发来消息事关李秧,他点开一看,“燕总,都已经检查完了,正在等检查结果。”
燕时叙在手机上打字,“知道了。”
他想了想,为了稳妥起见又发了一句,“这个李秧调查一下,我要看到他的详细资料。”
程屿:“是。”
不得不说,程屿的动作还是很快的。翌日,李秧的个人资料便被放在了燕时叙的办公桌上。
燕时叙开会回来正巧看到。
程屿见状,也在一旁解释道:“李秧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与温小姐是高中同学,但不是同班同学,只因高中的时候他与温小姐在成绩方面总是不相上下,学校组织什么活动之类,参与比赛的都喜欢让学习好的参加。这不一来二去就认识了。据小道消息说,这李秧就是为了温小姐才报考的京大。”
“自大学入学后,因为两人是高中同学的缘故,所以李秧经常以这个为借口接近温小姐。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时还与小燕总产生了一点点摩擦。”
燕时叙看向程屿,“与燕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