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迟疑的给程屿打去电话,务必要将今天的事情查清楚。
于是第二天的京市,警察分局里多了不少犯罪嫌疑人。
程屿刚处理完警察局的事情,上车就迫不及待给燕时叙打去了电话。“燕总,人都已经抓了,现在正审着呢!只是有一件事情,我感觉还是有必要和燕总说一声的,就是昨晚跟踪温小姐的那个人,我认得他,他是林氏林二公子身边帮忙办事的小弟。”
燕时叙这才反应过来,“林景阳?”
程屿欲言又止:“是。另外林景阳听说近些日子与沈家小姐走得挺近,您说这事情会不会是……”
燕时叙挂掉了电话,“行,这件事情我知道了。”
又是一天夜幕降临,沈砚宁被人请到了一家酒店的顶层包厢。刚推门,程屿:“沈小姐,请吧!”
沈砚宁壮着胆子上前,她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一旁低着头的林景阳,意识到有些许不妙的她,呆愣在原地。她壮着胆子开口:“小、小叔,您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燕时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沈砚宁是吧,我燕家的规矩你应该也是知道的。未进门手段便如此肮脏,真是可惜了我家老爷子生平最是讨厌这种……”
沈砚宁对上燕时叙的目光,只是一眼便又迅速低下头,身子忍不住发颤。“我……我……我听不懂小叔在说什么。”
燕时叙笑着,捻灭手中点燃的烟头,“既然沈小姐听不懂,那我也就不再勉强,只是这位林公子所犯的事情,我手下的人查出来不少,把他交给谁才好呢!”
林景阳脸色瞬间褪得惨白,整个人一下子瘫软在地上,额角冷汗密密麻麻冒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滑,浸湿了衣领。“小……燕总,燕总,您不能这样对我,我和燕忱可是至交好友,您就算是不看在他的面子上,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您不能……”
燕时叙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指尖慢条斯理地抚平西装袖口上一丝微不可察的褶皱,闻言低头看他,语气平淡得近乎温和。“你父亲,林总?你觉得他有多大的脸面。”
“我……我……”林景阳答不上来话,求助似的看向沈砚宁。
燕时叙依靠在沙发上,继续说道:“到时候把你交出去,能从你嘴里套出来多少东西,那可就未可知了,现在趁着我心情好,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沈砚宁几经犹豫,还是决定开口:“小叔,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是我让林景阳派人跟踪温柠的,我、我只是想让人给她一点点教训,给她一点点教训,我没想做什么!我真的没想做什么,我只是……只是一想到那日温柠竟然联合那个男人将燕忱打成那样,我……我这心底就格外难受,她温柠凭什么动我的人!”
燕时叙问:“这件事是燕忱让你做的?”
沈砚宁:“没……燕忱最近忙于公司的事情,无暇顾及这些小事,是我自己心底不舒服,气不过,所以才……”
燕时叙冰冷的语气中裹挟着一丝怒意,“既然他都没有说,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替他做主。而且派一个男人深更半夜持续性跟踪一位独居女性,说只给她一点点教训,并不想做什么!这话说出去,谁信!”
“我……”沈砚宁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可她依旧抱有一丝倔强。
“是,小叔这件事情上是我做错了,可是温柠她也太嚣张了,那日议亲这么多人她如此张狂闹事,未免太不把我们沈家放在眼里了,她活该!明明知道我和燕忱还是近亲,却偏偏要弄上这么一遭,这摆明了是不想让我们舒坦,我……”
燕时叙眼神冰冷落在她身上,没有怒吼,没有威胁,甚至连一句狠话都没有,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戾与权势压迫,远比任何打骂都更让人恐惧。
沈砚宁顿时哑然,再也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只在这时听见燕时叙肯定的话语,“温柠,是我给她的底气。”
沈砚宁猛然抬头,木讷的看向燕时叙,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膝盖一软,瘫软在地。“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温柠什么时候和燕家小叔产生了关系,明明他们并未见过几面,他们……”
燕时叙质问沈砚宁,“怎么?不可以吗?”
“没……小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沈砚宁疯狂解释。
燕时叙:“小叔?哼,这桩婚约八字还没一撇呢!”
沈砚宁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不,不!小叔……燕总,您不能,您不能这样对我,我和燕忱的婚约是双方父母定下来的,我们……”
燕时叙打断她,“你的意思是现在的燕家我做不了主?”
沈砚宁:“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燕总,我很爱燕忱,他也很爱我,您不能……不能拆散我们,不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不!我也再也不敢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这次联姻真的不能出事,真的不能,不能!她爱燕忱,她真的爱燕忱……
她着急得几乎都要哭出来,迷茫将她包裹,巨大的恐惧几乎是要将她压碎。
关键时刻,得到消息的沈父赶了过来。刚进门就看见女儿瘫在地上,他想要搀扶的手在看到燕时叙的那一刻硬生生地遏制住了。
沈砚宁心中的委屈刚想爆发,就听见沈父一句严厉的呵斥,“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