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辛苦了!”
刚走了两步还未到家,温柠就实在忍受不了了,疯狂地将包里的有用的东西掏出来,攥在手里,至于其他无用的,他们碰过的都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回到家后,她立刻冲到卫生间,任凭双手被温水打湿,一遍遍的冲洗着手上他们残留的气息。
直到双手被搓得通红,温柠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双手撑在洗漱台上,大口喘着粗气。
良久温柠回过神来,看着镜中发丝凌乱,尽显狼狈的自己,她感叹:“温柠,你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温柠,你不应该是这样!”
“温柠,你千万不要让他们束缚了你前进的脚步,他们不配!”
“他们不配,成为干扰你美好人生的外因!这一次,你要做的更干脆一点,争取彻底摆脱掉他们!让他们从你的生活中彻底消失!”
……
窗外,漆黑的夜色笼罩城市,晚风卷着凉意轻易掠过层层叠叠的高楼,那些过往的非议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中,久久未曾消散。
待到夜色彻底迈入深夜,历经一身疲惫的温柠早早地进入了梦乡。而同一轮月色之下的另一处,位于市中心的摩天大楼顶层的办公室内,一盏昏黄的灯光之下。
燕时叙低头翻看着摊在桌面上的文件,指尖翻过又一页文件,迟疑的疲惫席卷而来。
他揉着酸痛的眼眶,脑海中却是不自觉的浮现出温柠的身影。嘴角不自觉的上扬,那时突然感觉好像也没那么累了。
低头看一眼手机,已经很晚了。这个点,她应该睡了。
他也该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刚站起身来,门外一阵嘈杂的喧闹声传来。听声音应该是程屿和燕忱。
办公室外,程屿死死拦着燕忱,“小燕总,燕总说了他今日不见任何人,您请回吧!”
“让开!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见上小叔一面!”燕忱执意硬闯,看着拦在他面前的程屿。
程屿低着头,“小燕总,别让我难做。”
燕忱冷哼了一声,“你以为你能拦住我吗?你以为你拦住我要一次,我就不会再来了吗?”
这件事他是无论如何也要讨个说法。
办公室内,燕时叙知晓早晚会有这一天的。开了口,“让他进来。”
程屿这才不再阻拦。
燕忱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程屿,径直朝着办公室内走去。
听着脚步声逼近,燕时叙不慌不忙的点燃一根烟。烟雾袅袅升起,而后缓缓散开,将他本就深邃的轮廓晕染得更加模糊难辨。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抬眼扫了过来。“有事?”
就只是一眼,燕忱只觉得像是一盆冷水猛的从头顶浇下,原本因为得知燕时叙与温柠而带来的怒气好像顿时消散了不少,连带着整个人都冷静了不少。
他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燕时叙睥睨了他一眼,来到他面前的沙发上坐下。声音冰冷,“若是无事,那就出去!”
“是。”许是骨子里的惧怕,又许是这些年来燕忱早已经习惯了在燕时叙这里挨训的场景。话音落的那一刻,燕忱就已经抬脚走了两步。
突然一声嗤笑落入耳中。
那声音不大不小,却是在瞬间放大了燕忱本就敏感的神经,他停住脚步,转身看向燕时叙。
“关于你和温柠的事情,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这一刻他们好像不是叔侄,关系平等。
燕时叙对着烟灰缸,弹了弹烟头的零星烟火,“我以为你不会问出这句话。”
燕忱整个人像是猛然间被刺激到的海豚,气鼓鼓的迈步来到他面前,严声质问:“你知不知道温柠是我的前女友?你怎么能和温柠……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