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束缚让李若风心脏漏了一拍,温软的身体贴着自己,一朵粉红不由分说爬上他的耳朵,好在他面冲墙壁,没人看到他要笑烂的脸。
李若风极力收敛上提的苹果肌,忍着笑意,轻轻捧起一一的脸,“别怕,你就在这带着别出声,我回我的床。”
上官文晋和李若风将一一的床帘重重拉住,整个床只给一一留了半个身位,床的外侧堆上高高的起居用品,两个李若风定制的巨大行李箱,一个LV定制箱,箱子上面还摆着两个迷你小冰箱。
病房的门被轻轻地打开,李若风和上官文晋露出雕塑般的笑容迎接到来的二老。被子和外套的掩饰下,是两个起伏剧烈的胸膛。
“小风呀,你怎么搞得,快让妈妈看看!都摔哪了?以后还能不能走路了呀?”
孙曦婉情绪有些激动,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拍戏这么多年,难免磕磕碰碰,可这回,着实吓得她一宿没合眼。一旁的李毅文依旧端着,张口说话的语气却也软了几分,“小风,怎么样啊?胳膊骨折了,腿呢?”
李若风保持着淡然地微笑,情绪没有什么起伏,不甚亲密地说了句:“还好,都不影响,放心。”
李毅文和孙曦婉听到以后还能站起来走路,二脸如释重负。李毅文的声音又变得硬气起来,“那最好。你岁数也不小了,动作那么多的戏以后能少接就少接。你想收收心,回公司来,也不是不行。只要你愿意从底层做起,也不会真让你做多久,就是给股东们表个态,你也是每个环节都懂的,有经验的。”
孙曦婉也附和道:“是的呀,小风。你这行,不行就不要做了。之前是妈妈不对,要是让你诚心接触那个宜安马克的方依依,搞不好你俩现在都结婚了,哪有这么多事啊。”
李若风和上官文晋闻言立刻面色紧绷。李若风面露不悦,“妈,你怎么想起来说这个。过去的事,提它干什么。”
“都是妈妈对不起你。对你的关心太少,还要你来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搞得方依依对我们集团不依不饶。”
冬日的南方已经寒爽,病房里的温度非常适宜,李若风却是汗流浃背的,“妈,你别再说了!”
李毅文接过话茬,“有什么不能说的。那个小丫头,盯着你们兄弟嚯嚯。先是把你哥弄走,又把你弄走,现在跟…”李毅文看了一眼旁边的孙曦婉接着说:“现在把秦若雨那小子也踹了。最近的第三批货,直接全批次不通过。质检团队怀疑,她给的菌株密钥根本就有问题!从激活开始,这一批就注定完蛋。我看他是想整死我们家!”
帘子后面的一一,汗已经湿透了整个前胸后背,五官已经和自己的身体一样,蜷缩到了一起。
“皓阳跟她签的独家生产线。生产她家产品的时候不能生产别家的货。现在这样,这第三季度财报一出,到时候股东们肯定又要闹。”孙曦婉补充道。
李若风无奈地苦笑着,瞥了一眼被围得死死的陪护床。孙曦婉寻着儿子的眼神望去,走到床边,“你这什么呀,帘子拉得死死的?”
李若风见状,蹭地一下从床上下了地,在场的四人,包括李若风自己,全部是“石化”在原地。不过看见儿子确实能站起来,二老还是很欣慰的。
上官文晋谄媚地笑着,“呵呵呵,伯,伯母,啥也没有,我们当个杂物间呢。”
孙曦婉狐疑地看了一眼,走到陪护床前,一把拉开医院专属的绿帘子,大大小小的箱子看得她直皱眉,一脸嫌弃道:“怎么不放到外面起居室啊?”
上官文晋和李若风两人木鸡一般,统一频率,异口同声,不甚有底气地说:“这不是方便么……”
孙曦婉拉上帘子没再说话,一脸俩男的过日子就是不行的表情。
“行了,看见你腿没什么事儿,我们也就放心了。你自己好好养着吧。胳膊也别大意了。我们这就走了。”
李毅文早就不耐烦,孙曦婉摸了摸儿子的脸,跟着他一起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的人们长长舒了口气。俩男的着急忙慌扒拉着一堆箱子,解救后面的姑娘。
“咦?人呢?”
面对空无一人的床,李若风和上官文晋面面相觑,就在俩人头发丝要竖起来之前,床底下传来一个可可怜怜的声音:“我在这儿呢?”
一个女孩,从病房的床底下钻出来,标准地鬼片设置让那俩男的不禁窜出去半米。女孩两鬓的头发由于出汗打了结,还是个惨了吧唧的“鬼”。
“你怎么跑床底下去了?!”
李若风哭笑不得,俩人急忙上前给她扶起来。
一一愁眉苦脸地说:“我太害怕了!那个床离墙还有大半个人的缝儿,我就从那儿下去了。”
李若风和一一“患难之情”,俩人不禁搂了一下,搂住的瞬间,俩人又光速弹开。两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对方,搞得上官文晋不知所谓,随后又笑得前仰后合。
原来,两人的身上全都被汗浸了个透,摸起来那叫一个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