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玉猛地站起身，“烈火，你……”

“石掌门，”烈火抢先道，“余英男出言犯上，我已经替您惩罚了她。如果你不满意的话，我可以立刻派人，割掉她的舌头。”

“是谁教你这么多管闲事的？” 石中玉怒道，“她爱骂是她的自由，我爱听她骂可不可以？”

烈火皮笑肉不笑：“掌门人宽宏大量。”随即又瞪向余英男，“还不快谢谢掌门人。”

余英男抬起头，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多谢石掌门。”

我胸口堵得发疼，强压着沸腾的怒火，一字一句地说：“烈火，你不要太过分了！”

“怎么？”烈火挑眉，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心疼了？”

心疼？何止是心疼！我恨不得立刻拧断他的脖子，把余英男从他身边拽过来，再也不让她受这种屈辱。可我不能……我甚至没有立场这么做。一股深重的无力感攫住了我，逼得我颓然地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石中玉强压怒气出声：“烈火，你跟我过来。”他把烈火叫到一旁的帷帘后面。声音隐隐传来，我不由自主地看向余英男，她极快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随即又迅速垂下。

紧接着，石中玉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烈火，我问你，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英男？”

我的心猛地一紧，视线死死钉在帷帘上。

“用你的掌门之位跟我交换。”烈火的声音透着冷意。

我震惊地望向余英男。她也听到了，肩头几不可察地一颤。

“好！”石中玉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掌门归你，英男给我。”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心口。我再也听不下去，一刻也待不住了，转身就往外走。

余英男……原来不止他在你心里很重要，你在他的心里，竟也重要到如此地步。重要到，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用掌门之位来换。

原来，你们竟是两情相悦。

那你跟他好了，我没有掌门之位换你。不，就算我有，我也做不到像他那样毫不犹豫地拿来换你。

我，做不到！

输了。我彻彻底底地输了，输给了这个我一直打心底里看不起的石中玉。我根本比不过他！

余英男……我是不是，真的要彻底失去你了？这个念头像冰冷的藤蔓，死死缠着我的心脏，勒得我几乎窒息。脚步越走越快，仿佛这样就能逃离刚刚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