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对付石中玉并不困难。” 我收回目光，缓缓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石中玉只不过仗着符小娟背后撑腰，所以才敢放肆。只要铲除符小娟，石中玉就等于一只没牙的老虎。”

没了符小娟，石中玉又算得了什么？

烈火瞳孔一缩：“要杀掉符小娟？”

我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音冷了几分：“苗掌门已故八年，她身为妻子的，早就应该跟他去陪葬。”

师父，你不会白死的。符小娟很快就会下来陪你。

烈火先是一怔，随即低笑出声，连连点头：““呵呵.......绿袍，我以为你被这余英男已经搞得丧失了斗志，没想到你还保留了几分本性。”

我白了他一眼：“在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改变我，我的命运只有我自己可以决定。”

即便是余英男。

我不信自己会因为她而一败涂地，更不信会毁在她手里。就算最后真的死在她的手里，也是我自己的选择，与她无关。

对，就是这样。

这些日子她不在我身边，我想了很多，终于想通了——我绿袍的心，不会为任何人而变，即使我爱她。

烈火哼笑：“在这阴山上能够跟我一较长短的，绿袍，也只有你了！”

我看了他一眼：“你能明白这点最好，铲除符小娟之后，你跟我的恩恩怨怨就要解决。我输了，我死无葬身之地；如果我赢了——”我直直地盯着他，声音陡然一沉，“烈火，你之前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会加倍的还你。”

烈火冷笑，连连点头：“绿袍，你也别忘了，只要余英男还在我手上一天，我就永远骑在你头上。” 说完，得意大笑，转身大摇大摆地踏入内堂。

我盯着他嚣张的背影，眼底寒意凝结，低声呢喃：“烈火，你一定会求我。师父，符小娟马上就会下去陪你。我会找出她的奸夫与石中玉一起杀掉，” 我抬头望天，“以祭师父你在天之灵。”

我知道，那个奸夫一直是你心里的刺，你没完成的心愿，我会替你完成。

最后看了一眼柱子上被绑着的那抹单薄身影，心口微微泛疼，却终究是狠心转身，踏入浓稠的夜色。

不能回头，不能心软。

但总有一天——

烈火加诸于她身上的痛，我会一样一样，亲手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