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树里,她不再是我的学生。”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来不及细想,悲伤突然占据她大脑,放弃了思考。
“为什么!”她不甘地质问。
“你太弱了,平民就算努力一辈子也没办法赶上天生血继。”
树里分明乱针刺体,痛痒难言,还有什么比你的努力被否认更难过的吗?
树里眼眶汹涌,泪满前襟,怎么也止不住,愤怒悲伤在脑海里爆炸。
“你也不是我的老师。”咬牙说完最后一句头也不回地离开。
泉奈背对着她,看不清表情。
“嗬”,树里从梦中惊醒,怎么又做这种梦了。
她背靠着一个老树椅,在这件小破屋,带着一个小包袱独自前行。
一场苦修,她是晚上偷偷离开的。
不过被一个人发现了,宇智波焰秋。
“你不要回来了。”
原来大家都不喜欢我吗?树里不知作何应对。
“平民,就应该跟平民在一起。”
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说,树里有些绝望,她决心在离开的三年里证明自己的实力。
变强成了她的梦魇,恨意则是最好的燃料。
三无选手忍界生存实录。
树里来到一个村子,一个老婆婆收留了她。
村子里的男人都死了,有一年这里打仗,只有少数人活下来。
“诶,你家又来忍者了。”弥子对她咬耳朵,这是她来到这里以后最好的朋友。
“为什么我们不能当忍者呢?”树里喃喃。
“我听说有女忍者的哦,”弥子以为她问的是这个。
“没有平民忍者诶,”树里低头采蘑菇。
“确实如此,我在茶馆打工的时候听说大名贵族身边会从小培养平民忍者。”她摆摆手,“我们是没有机会啦。”
树里不说话,手中狠狠砍断竹子。
“现在这样挺好的,当忍者总是要跟别人打架,太累了。”弥子安慰她。
不一样,树里说道,自己有力量和依靠别人的力量是不一样的。
“奶奶,我回来啦!”树里扔开背篓,换好鞋后就忍不住舀水喝。
“呼,”舒服了。
“你快去后面打点水给忍者大人喝。”
树里撇嘴,这些忍者真烦,天天来吃白食,但是又不能拒绝。
村子处在一个交通口,四面八方都有不同人来,为了防止外人去打扰其他人,奶奶干脆开了村子里唯一一家驿站。
来的最多的是忍者,树里至今没搞清楚自己在哪。
树里脸上抹两把灰,带上头巾,托着杯子和水壶就出去了。
“您的水,”她发出极品气泡音。
旁边人果然被她吓一跳。
没办法,世情危险,总要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