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牢笼中,随着门的推开挤进一道光芒。
周不凝被锁在一张椅子上,一块步蒙蔽她的双眼,手腕被拷在板上。
来者拿着利刃插在周不凝的心脏处。然而想象中血流成河的画面未能实现,周不凝本人变化为几根藤蔓。
来者惊愕地瞪大眼睛,脸上没了笑意。
周不凝呢?
“哼,傻子才坐以待毙呢。”
周不凝斜坐在对面的顶楼,用顺过来的望远镜观赏着这一幕。
任谁也没有想到,涉嫌多处事件而被捕的周不凝,能那么光明正大的观看着“她的死亡。”
风吹动着她的衣摆,她抬头看满星。听着广播中的宣告着她逃跑的消息。
人群惊恐着,争先恐后地寻找着自己。手里摸着刚刚从楼下异能特检院办公桌里偷的,医院那晚被线人托付好东西。
对于线人来说好东西是调侃,对于想将她拉下马的人来说确实是好东西。
夜色下,周不凝举起U盘。
U盘转动着,周不凝眼眸划过一丝银光。她笑着说:“那个谁居然会相信我的说辞而将这玩意拿出来检查。”
周不凝迎着风等待人群离去,她再离开这里。
她有预感接下来会对高纸鸢、溪棠她们下手,搞不好远在天边的宫灵也得被拖下水。
再把宫灵、高纸鸢的死推到因愧疚而“自杀的”周不凝身上。再把以她为中心的,警告的警告不听话统统去死。
就算有舆情也不重要,毕竟还有个明星菲莉尔,再交个不重要的人让他自首,再控制评论去指责菲莉尔就好。谁让菲莉尔是女人呢?又谁让菲莉尔是周不凝这边的人呢。
和平年代不需要我了么?
周不凝颇为讽刺的想,晃动着垂下的脚,身体自然往后靠,将上半身的力量靠手臂撑着。
抬头看天星空。
我管你。老娘就是要活着,就是要把一切不公打压在脚底;就算要只要我活着,就害怕我从而收敛。
她笑着,享受着这场大型躲猫猫游戏。
一片树叶异常的从低下往高处飘,飘到周不凝身上。
“差不多了吗。”
周不凝起身离开。
-
溪棠:“就算这样说也是没有。”
高纸鸢还在回忆着从前,溪棠扫兴的打断她。
她拉下脸:“喂。你真的喜欢周凝吗?”
溪棠毫不犹豫:“喜欢。只是不能因为喜欢,就在她不知情的时候谈论她。”
高纸鸢:“不觉得听到周凝的故事有些不一样的情感吗?”
溪棠:“觉得。只是说这些对现阶段没有任何帮助。”
高纸鸢:“有,至少能说明我跟周凝是同一个阵营。”
溪棠视线挪动到破烂的沙发上,是人是鬼不是靠说、靠打感情牌就能看清楚。做了那么久的刑警,他见过各类型的凶手使用各种形式的方法试图摆脱嫌疑。
因此,他压根不相信只见过短短几面的高纸鸢,哪怕她似乎跟周不凝关系很好。不过眼下资料还太少,为了周不凝与弄清菲莉尔的凶手是否跟这次逮捕周不凝有关,他继续试探着高纸鸢。
溪棠:“啊凝被抓是因为上次“功劳”吗?”
高纸鸢:“不完全是。你要从我这边找的话,我直接给你那本书吧!”
溪棠面露不解,周不凝的仇人多到可以出书了吗?
高纸鸢:“她仇人多到可以出一本书了。”
高纸鸢手指配合的嘴巴一一列举。
高纸鸢:“你看拐卖的、枪支的、异能相关的、收钱的、接受过异能学校训练的……”
溪棠:“等等等等,这些不该是你们共同的吗?”
高纸鸢:“按道理来说是,但她是出头鸟又是只弄不死还嚣张的出头鸟。多得的想要弄死她的。”
两人交换着信息,两个小时后。溪棠对此有了些想法。他起身往门走。
高纸鸢看着他的身影,充满着警惕,语气却柔和的说:“啊凝有没有告诉你什么?”
溪棠再一次答复:“没有。只说了收快递跟照顾对面。”
高纸鸢:“这样吗?快递我拿了回来。你去挑挑哪个你能用。”
溪棠回头,高纸鸢露出笑意:“怎么了?盟友。”
溪棠:“我这一去,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了。如果说我们目标一致的话,能不能麻烦你帮啊凝照顾一下隔壁?”
高纸鸢单手叉腰,爽快的答应:“可以。那中间那个小巧的吧,方便携带。”
溪棠拿过小巧的异能道具离去。
“脸看起来倒有积几分说服的模样,但不好意思啊凝的事情我得谨慎。”
高纸鸢拿出手机边寻找着联系人边自言自语。
“喂,宫灵吗?”
一只千纸鹤从高纸鸢手中飞出来,以一种特殊方式不远不近的跟着溪棠。
溪棠离开此处,他摸着口袋里异能道具走到大马路等待着绿灯。他打算以周不凝家为中心随便逛逛。
前两天溪棠顺着周不凝的话:“风会给你答案。”
半夜去了雷家村、周不凝心情不好待过的山崖。都没找出答案。
一阵风吹来,溪棠看着绿叶。
你说风会给我答案,可我并没有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