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涵:“我补充一下,监狱里三彩跟玻璃珠的三彩经过检测有九十九点七的相识度。”
韩涵:“为了检测多久会消散?又为什么会消散。异能检测科做了几组实验。半小时零二秒、一小时三十七秒、半小时四十秒、一小时多二十分钟整、半小时零九秒。消散原因在被空气吸收。路过的人反而没被影响。”
周不凝:“是因为赋予得怼到心脏的位置才能被吸收吧。”
金十:“我有问题,我翻查过神明与信徒的案件。死者在心脏处是有不一样的痕迹。但在洪梅、监狱她们的心脏反而没出现这种。反倒是蓝澜跟金西西有。”
周不凝:“老手跟新手。”
周不凝看着密密麻麻的板子,从杨帆—洪梅—娃娃机—五毒陈—雷浩—尚诗诗—龚文博一一记录。
周不凝:“该有的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我补充补充。首先根据这几个案件我们都能看出。买家家庭并不富裕,并且可能家里情况稍稍特殊,需要急需在短时间内需要大量的金钱或解决某事。因此在明知这件事情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他们还是选择了。用[赋予]让自己短暂的拥有异,让他们能去赚取金钱。或解决某事。”
高纸鸢:“怎么看出来的?”
张星悦:“洪梅是因为家里要钱,加上大量的流浪猫狗需要绝育等才买上的异能。而她们所交易的货币是金钱。”
溪棠:“娃娃机是蓝澜因两少男作恶害死少女且他们的父母选择用钱了事。蓝澜才走上极端。”
高纸鸢:“等会,你们为什么跳过杨帆?”
周不凝:“这个就比较特殊了。”
溪棠:“这个也是异能反噬。不同的是别的是主动选择,他是被迫卷入。”
张星悦:“根据现场采访的人员,以及医院杨帆“自杀”跟监狱里赖皮蛇小弟被杀。我们有理由推断。”
“事发当天,赖皮蛇因发现小弟在进行某种买卖,而在市场产生争执。正好被杨帆撞见。而小弟却因此怀恨在心。就用某种迷药让杨帆迷迷糊糊中用了[赋予],异能在他体内产生混乱,因此对正在收保护费的赖皮蛇下手。”
金十:“[赋予]还有这功效?”
周不凝:“有的。让异能者产生紊乱从而狂暴。”
周不凝想到什么,懊悔地拍脑袋:“哎呀难怪杨帆当时让我小心赖皮蛇小弟。光顾洪梅去了。”
六人在资料室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许久,直到高纸鸢一通电话响来。
高纸鸢发号施令:“周不凝,去拿外卖。然后去办公室。”
周不凝起身:“我等会转给你。”
高纸鸢:“各位饿了么?我点了外卖。大家回办公室吃啊。”
张星悦:“前辈,我去吧。”
高纸鸢:“你去毛,坐下。她耽误了大家的时间本就该补上。”
高纸鸢拉扯着张星悦让她坐下,又想起什么说道:“诶你们一会吃的时候敞开吃啊。这顿饭我可是狠狠的宰了周不凝很大一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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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尔跟着车子来到码头。一开始面包车里的人很谨慎,换了好几辆车,除了某带口罩的人,其他人每换一辆都留下一个。在车内看守几分钟才离去。菲利尔跟丢了好几次,幸运的是每次跟丢后又能再某处碰见。
一辆大船往码头行驶。
不能再往前了,再往前就危险了。
菲利尔摸着口袋里跟踪器,不甘心的舔了舔舌头。
这片海通往四面八方如果我不冒险试试会不会有更多人陷入危险?
眼看着船越来越近,菲利尔咬咬牙给周不凝发送一个定位,扔下自行车莽撞的撞去。
不管了,短暂的富裕会让人迷失,不能让她们为了一时而透支了自己。
岸边的风很大,吹乱了菲利尔精心打理的头发;遮盖了因害怕而发抖的腿。船鸣声很吵却盖不过菲利尔扑通扑通响的心跳。
正义感的信念,短暂的征服占据脑海中上风。可她内心也清楚这跟赴死没区别。
菲利尔面部表情皱着一块,她死死的低下头,不敢流泪怕被看出她的不对劲,更怕还没靠近就死亡。
我会成功吗?
一步。
不知道。
两步。
我为什么要为了很有可能失败的事情而奋斗?
三步。
不知道。
四步。
要不然我停下好了?反正我都名牌了,不再是线人了。为什么要为了一群我不认识的人而纠结?仅仅因为我是被阿凝那边花钱的养大的么?
想到着菲利尔莫名的感到全身涌入一股名为勇气的东西。她挺直腰身,毫不犹豫的靠近。
对!我就是被阿凝救的,被阿凝养的!阿凝有的精神我也有。我会像她一样能救一个是一个不为别的,只因为...
菲利尔避过亮着刀子拦截她的保镖,撞上带口罩的女生并把跟踪器扔到她身上。
脑海浮现回忆。
一间三十米左右的公寓。
十几岁的周不凝还有着脸颊肉,她坐在沙发听着菲利尔的话。
菲利尔:“对我那么好?你该不会要卖我吧?”
周不凝戏谑的看了眼菲利尔,语气傲慢:“你是不是有点高看你自己了?”
菲利尔:“那你为什么救我?仅仅因为你的工作吗?”
周不凝:“不可以吗?”
菲利尔:“你的工作还包含养人吗?”
周不凝看向抬起脚步往外门外走去:“不包含,但好玩。”
一把刀子从后背捅进菲利尔。菲利尔先是感到凉意再到涌出来的血液感到温热。
她向前的倒下,下意识摸着后背的疼痛。
戴口罩的女生:“赶快把人扔了吧。别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