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保镖眼神轻蔑看向捂着大腿的周不凝。
周不凝:“让让你而已。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女保镖:“你可以继续让让我吗?就了结自己生命的那种让。”
溪棠跑到周不凝跟前,麻醉枪对准女保镖。
周不凝拉着溪棠的后领,让他后退一步。同时微微侧身遮挡溪棠。
周不凝微微侧脸,对溪棠说:“离远点,我跟她水平差不多。保不住你。”
周不凝跟溪棠说完这才回头看一米七八的女保镖。
周不凝的眼神睥睨,语气有着几分挑衅。
周不凝:“不可以哦小朋友,不过我可以让你早点去监狱承受法律的制裁。”
一抹火焰从中间将周不凝与溪棠两人劈开。
周不凝:“啧,好烦。”
周不凝眼神巡视着,白茫茫的奇异空间。
有些庆幸是自己跟溪棠两人中招,而不是别人。换做别人这会儿该是牵制自己的招数。
周不凝看向左后方的溪棠,正在观望的溪棠似乎察觉到什么,他瞥头看向周不凝。
两人四目相对,溪棠担忧地凝望周不凝,周不凝勾起狂妄的嘴角,悠闲地举起手来,比了个一。
本姑奶奶战斗力第一。
空气的温度突然上涨,周不凝暗淡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橘红色的光。
滚烫的火焰还未完全贴近就咄咄逼人。
她看着扑面而来的火球,不动声色的琢磨着可能性。
巨大的火球,来到周不凝跟前。像是要把周不凝烧成灰。
火球的温度波及到离周不凝十几步远的溪棠,他衬衫里的大汗,短短几秒内蒸发。
溪棠的心一下子串到嗓子眼,他停下寻找的动作,竭尽全力掐着大腿。
让她少点痛苦吧,拜托了老天。
一条藤蔓穿过火球,来到女保镖跟前插入她的肩膀。
周不凝:“嘻。”
女保镖:“不可能不可能。”
浓浓的火焰被无数藤蔓蚕食,直至消失殆尽。
周不凝完好无损地出现在面前。她微微歪头。
女保镖加大异能,熊熊火焰一个接一个向周不凝而去。就连在最边缘,寻找什么的溪棠也被火焰波及。
无数条藤蔓接二连三的扑灭火焰,又为溪棠组成护盾阻挡火焰。
女保镖:“为什么你完好无损?这根本不可能。”
溪棠:“因为她不是周不凝,而是...”
溪棠:“周、不、凝。”
溪棠字字重音,着重强调。
他尾音未落,只见周不凝裸露的皮肤中毅然变绿,藤蔓从周不凝的手臂显现直勾勾的冲女保镖而去,女保镖用火焰燃烧殆尽。
周不凝:“嘻。”
女保镖脚底下倏然出现一滩沼泽,沼泽里的几根藤蔓拉扯着她,将她往里拖。
女保镖的面目惊慌,用火焰快速燃烧藤蔓。
这时周不凝以来到女保镖面前,发白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女保镖,她的脖子与太阳穴被一条深绿色的青筋所链接。
诡异的怪物。
火包裹着双手对周不凝掏心,周不凝不退反攻抓着女保镖的手腕。无数的藤蔓在周不凝手中,它们带着火一路往上。
粗糙的触感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它们跟随着藤蔓共同爬上脖子,还没来得及感受窒息,藤蔓先一步将她整个人连带恐惧一同吞没。
此时。
溪棠找到奇异空间的阵眼,他拳头紧握,一拳又一拳将阵眼破坏。
待关节的通红时,阵眼最终破坏。奇异空间一点点的消失,溪棠仰望着蓝天白云松了口气,他甩了甩疼痛的手看向周不凝。
溪棠:“还好吗?”
周不凝从变异的状态中逐渐恢复,她双手叉腰向溪棠提出一个致命的问题。
周不凝:“还好。但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看我?不是说爱人会在第一时间查看伴侣的情况吗?”
溪棠走到周不凝身边,认真观察周不凝的脸、脖子、手臂确认都从绿色的状态中恢复后,才笑着回答。
溪棠:“怕周小姐爱美不让看。”
周不凝:“爱美?”
周不凝轻浮地挑起溪棠的下巴,她微微眯起眼仔仔细细地欣赏溪棠冷峻的脸。
过会,周不凝满意地点了点头:“嗯,确实很美。”
溪棠保持着膝盖微弯的动作,轻笑着问。
溪棠:“周小姐是在调戏我吗?”
溪棠的声音微微沙哑,像一颗颗小石子砸进池塘的死水搅起一圈圈动荡。
周不凝声音缓缓而来:“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溪棠:“是的话周小姐恐怕要给我个名分了。”
望见溪棠眼眸中的笑意,周不凝玩心大发。
周不凝:“倘若我不给呢?”
溪棠:“根据我国法律第七条对他人进行流氓行为,是要进去蹲三天的。我想周小姐也不想因为作风问题被银笑话吧?”
溪棠故意把人说成银,他笑着眨了眨眼睛。
周不凝歪了歪头,征求溪棠的意见:“抱一个?”
溪棠:“嗯。”
溪棠张开手,周不凝伸手抱住他。
周不凝的呼吸撒在他的身上,怪痒的。也怪...烫的。
溪棠紧紧抱住周不凝。
拥抱间,只听周不凝呐呐些什么。
三三两两的行人路过与车流声交织,共同遮盖周不凝轻而小的声音。
溪棠:“你说什么?”
周不凝:“我说该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