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侑顿时更紧张:“你放哪了?”
陈屿白装作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昨晚从你口袋掉在地上,没看清,放在抽屉里怎么了?”
话音刚落,江侑立马掀开被子,蹲在柜子前拉开抽屉,果然看到昨晚买的两样东西,他快速拿出来抱在怀里,僵着肩线边往门口走边说:“没什么,我要用。”
陈屿白转过身只看到他一个掠过去的背影。
他没有犹豫地回到隔壁,塞进平时上锁的柜子里。
干完这些,江侑才松口气。
只是回去需要做个心理建设。
江侑缓了缓呼吸,坐在床边开始后悔,昨晚不至于喝多了,喝醉了,怎么想不开买两个炸弹回家,买就买了,怎么还忘得一干二净,被陈屿白看见。
还好陈屿白没有看清,要是看清了,和暗示有什么区别。
江侑在心里琢磨,好像没有区别,这就是明晃晃的暗示。
他坐在床边,揉揉眉心,叹口气,慢吞吞往陈屿白家里挪。
等他回去,陈屿白已经起床,在厨房做早饭,他开门刚好和陈屿白对视上。
他看到陈屿白那瞬,又有点尴尬,轻咳一声:“起这么早?”
陈屿白唇角带着浅淡笑意,眉眼见还有些许的困倦,他懒懒回问:“干什么去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江侑顿时不自在起来,握着门把手,尽量轻描淡写:“没干什么,回去拿东西。”
陈屿白目光移到他空空如也的手上:“东西呢?”
江侑强装镇定:“没找到。”
陈屿白有些想笑,忍下了:“过来。”
江侑走过去,停在他面前:“怎么了。”
陈屿白牵起他手:“穿这么少出去不冷么。”
江侑没说话,陈屿白把他搂在怀里,下巴抵在他肩头。
属于对方的温度瞬间笼罩住他,手似乎也有点回温。
陈屿白身上的味道让他很安心。
江侑没推开人,短暂享受了几秒,然后听见陈屿白在他耳边低声说:“我买了。”
江侑没反应过来:“买什么?”
陈屿白在他耳边说了几个字。
江侑瞬间僵在原地,半晌,艰难张了张嘴:“……什么时候买的?”
“两天前。”陈屿白没打算隐瞒:“要试试么。”
“今晚。”他在他耳边短促笑了一声,转瞬即逝:“嗯?”
这距离太近,低沉的嗓音在近处响起,很容易弄得人不自在。
江侑感觉全身流过一边电流,半天没说出话。
陈屿白侧头吻他耳垂,细密温热的吻落下,指腹划过皮肤有些痒,江侑下意识往后躲,被陈屿白用手挡住退路。
江侑呼吸开始乱套:“……陈屿白,大早上的……”
“江侑,你别躲。”陈屿白第一次这么说。
里面的意思江侑很快明白,他不害怕甚至有点期待,为什么总是在行为上拒绝陈屿白,明明自己也想。
走神的间隙,陈屿白已经把手从他衣摆里伸进去,江侑躲不及,只好答应下来:“好……好,我答应,今晚,你先,先,嗯。”
他尾音陡然变调,环在陈屿白脖颈间的手指下意识抓住了他后背的衣料。
先什么,江侑想不出后面的话。
先克制一点。
还是先别这样。
最后江侑只能捂住陈屿白的嘴唇,温热的呼吸落在掌心,很快他卸下防线。
“我答应了。”江侑在陈屿白怀里平稳了下呼吸,沉默几秒,轻声说:“……我也想。”
既然已经把这种话说出口,其他也不算什么,他打算坦白:“其实我刚刚……”
话没说完,被陈屿白打断,他很轻地笑了一下:“我知道。”
江侑有点懵:“不是没看清么。”
“骗你的,不然你会这么快回来么。”他话里带着笑。
江侑哑口无言。
不得不说,陈屿白真的很了解他。
很快他无所谓:“回头我丢掉。”
“不用。”陈屿白勾了下唇,语气不太正经:“以后总能用到。”
江侑脸颊又开始发烫,偏过头:“你别说了……”
再说下去,他真想跳楼。
陈屿白握住江侑的指尖,转移话题:“吃饭么?”
江侑后知后觉有些饿,加上必须干点其他事来转移注意力,他毫不犹豫点头:“嗯。”
为期不多的两天假快要见底,放在以往江侑会干自己想干的事,睡觉刷视频,像个咸鱼一样颓废地浪费时间,外界消息一律不关心。
今天却有点做不到,他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转眼中午,转眼下午。
马上要到晚上。
他扫了一眼时间,傍晚六点多。这一眼把他拉回现实,他手里玩到一半的单机小游戏忽然点不下去了,手指悬在屏幕上。
这时候江侑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距离晚上好像只剩下几个小时,不知道怎么的,他开始紧张,想象那个场面忍不住想逃开。
只有他自己清楚继续镇定地坐在这里需要多大的勇气。
江侑短暂走了几秒的神,屏幕上跳出是否要继续的提示,他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心不在焉地点了确定。
没半分钟他就死了。
江侑闭了闭眼,在心里叹口气,索性关了游戏,目光落在一处发呆。
陈屿白处理完工作,合上电脑,转头看见身边的人平板放在腿上许久没动,不动声色地弯了弯唇:“江侑?”
隔了几秒,江侑慢声问:“干什么。”
陈屿白侧头,语气闲散又意有所指:“在想什么?”
江侑本来就不自在,听到这句身体僵了一下,转过目光却见陈屿白唇边浅淡的笑意,顿时坐不住了。
江侑咳了一声,起身往外走:“我喝水,你要么。”
“不用。”陈屿白好整以暇看着他:“不能喝冰水。”
江侑的声音远远落过来:“知道。”
江侑喜欢喝冰水,虽然对身体不太好,但那咽下去的那一瞬间,整个上身连带着脑子一起清醒了,任何方法都没这个管用有效。
不过最近降温,家里冰水已经不供应,主要是陈屿白管着他,最近半个月他连冰块都没看见。
江侑接了杯常温的水,靠着瓷台抿了几口,心想就这样算了,有什么要折腾要扭捏的,都是成年人没必要。
他一个人在偌大安静的客厅里给自己洗脑,十多分钟后才拿着他所谓的水杯进去。
但一切都和他想得不一样。
晚上陈屿白叫他出去走走,晚饭也在外面解决,吃完饭,江侑还没搞懂他什么意思,坐上车被陈屿白带到一条很陌生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