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雪,今晚来我家。”
“啊,可是哥哥不让我晚上出去鬼混。”
“……”经常出去鬼混的时清胸口莫名中一箭,轻哼一声,“不想去算了。”
赫负雪稚嫩的脸上闪过一丝惶恐,攥紧时清衣摆,低声道:“没有不想,那要不……我瞒着我哥,偷偷跑出来。”
偷跑?
一想到赫天南那张充满杀气的脸,时清瞬间萎了,他缩了缩脖子,“你哥会杀了我的,你还是别来了。”
时清虽然是喜欢赫负雪这张男身女相脸,但牵扯到赫天南,他可不敢。
当初,他和赫天南分手时,赫天南那双目通红的样子吓得他冷汗直冒。
他怀疑,要不是他跑得快,第二天就可以上死亡新闻。
想不通,平时那么温柔的人,怎么一提分手,就变了副模样。
单方面分手后,时清在学校故意躲着赫天南,总感觉要是被逮到,会□□死。
正想着,手臂被人轻轻摇晃。
他往旁边一看,赫负雪闪烁着眼眸,“清清,你生气了吗?”
“没有。”
这是实话,他换人的速度太快,从不在上面停留过多的感情。
也就是看上这张和赫天南相似的脸,但好看的人太多,才不会在一颗树上吊死,赫负雪不能出来,就找其他人。
还没等他内心吐槽完,脸颊被人轻轻戳了下,他回过神,一张脸慢慢在眼前放大,赫负雪凑上去嗅他身上的信息素,“真没生气?别骗我,你知道的,我最听你话,只要你说一声,我就算死也会出来!”
“真没有。”时清推开他。
对于这个回答,赫负雪脸冷了一瞬,说出的话也冷冰冰,“你为什么不挽留我?”
时清以为自己听错,抬头望去,赫负雪又恢复笑容,眼底的阴霾消失。
他扑到时清怀里,明明比对方高半个头,却柔弱得好像风一吹就能倒。
指尖拨弄了一下时清的薄唇,亲上去,夹着声音,“清清,这周末我去找你好不好?刚好我发情期快来了,你知道的……”赫负雪脸颊泛红,故作害羞,“到时候,你来帮我。”
赫负雪比同龄人发育慢,发情期也来得晚一些。
时清已经经历过发情期,当然知道那时候的Omega有多黏人,他舔了舔唇上还残留的大白兔奶糖味,勾起唇角,“行,我帮你。”
微风吹起时清额前的碎发,露出浅蓝色的眼眸,像海水的“蓝眼泪”一样好看。
赫负雪略微愣神,难怪他哥会陷进去。
说实话,时清虽然人品不太好,但这张脸也是公认的好看,要不是Alpha,家里又是当官的,早被人掳走关在家里。
试想一下,时清双手双脚被锁在床上,只能泪眼婆娑的求饶,赫负雪有些口干舌燥。
这时,时清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王见山】
是他众多狐朋狗友之一。
【王见山:在哪呢?快出来,有新人。】
照片里的两位Omega只穿着白色衬衫,表情纯欲,眼神勾人,看得时清心痒难耐。
赫负雪看到时清脸上的笑意,就知道是什么事,偷偷翻了个白眼,伸手想去抢他手机,时清及时把手机收起来,“天也晚了,你赶紧回去,免得你哥担心。”
“你在和谁聊天?”赫负雪语气里有自己都没发现的怒气。
“我妈。”
赫负雪不信,又想去抢,“那你给我看看。”
“别闹。”
赫负雪一直在这里缠着他,他去不了,烦躁“啧”了一声。
“你凶我!”赫负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他。
“没有。”
时清给他拦了辆车,“你快回家,别废话了。”
车门快关时,赫负雪把他拽进来,“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送我回去。”
时清挣脱了一下,发现没挣脱开。
奇怪,赫负雪力气有这么大吗?
对上赫负雪娇弱的表情,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在车里和赫负雪推搡,“我真有急事,你别闹!”
赫负雪搂住他的腰,声音阴冷,仿佛蛰伏在深水里的毒蛇,等待时机成熟,一口咬上去,“急事?又急着上哪找小Omega?”
时清被他的声音吓得一激灵,喊大名警告他。
看时清生气了,赫负雪才作罢,“那你到家要给我发消息。”
时清“嗯”了一声,刚想走,又被赫负雪拽回来重重咬一口,直到脸颊上有一圈小小的咬痕,才将人放开。
“你干什么啊?”时清擦了擦脸上的水痕,“好疼。”
赫负雪满意看向那圈牙印,“去吧。”
时清走后,赫负雪给宴无朝发了条信息。
【赫负雪:周末下手。】
【宴无朝:这么久,不是说一天内吗?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不舍得下手吧?】
【赫负雪:可能吗?】
【宴无朝:你最好是,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宴无朝也是被时清渣过的人。
当初时清对他软磨硬泡,各种甜言蜜语。
宴无朝本以为遇上爱情,没想到时清用完就扔,害他被全校人耻笑。
而且,他发现,时清是群发消息,找他的同时,还和外面小Omega暧昧。
宴无朝是宴家唯一继承人,从小被人捧在手心,哪受过这种气。
他发誓也想让时清尝尝自己受过的痛苦。
时清第一次在赫天南家见到赫负雪,就喜欢上他那张脸。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但赫负雪就是比赫天南多了分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