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无朝受到了很多Alpha嘲笑。
心灰意冷,回到家又大病一场。
想到这里,他回过神。
忽然,鼻间有股熟悉的荔枝香,还以为是幻觉,但荔枝味越来越浓,浓到包裹他的全身,想不注意都难。
他回头一看,居然是时清。
时清躺在病床上,被人推进手术室。
他心里一紧,急忙问李云霆,“他怎么了?”
“信息素絮乱,晕倒了。”
“信息素絮乱?”他记得时清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
李云霆点头,“看这症状,估计是要二次分化了。”
“二次分化?!”宴无朝因激动,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些。
时清要分化?会是什么样,会是Omega吗?
想到时清分化成Omega,他竟有一丝期待。
不对,他们都分手了,他才不在乎!!!
说是这么说,宴无朝眼神还是飘向病房门口,“还有多久分化?”
“不好说,得看个人体质,可能一年、两年,也可能……现在。”
“现在?!”宴无朝再次受到震惊,瞳孔放大。
李云霆刚想走,宴无朝抓住他的手臂,“李院长,时清的分化结果给我一份吧。”
“这……”李云霆有些为难,理论上,分化结果属于病患的隐私,不能随便给人。
而且,他知道宴无朝和时清有过节,更是不敢给。
但宴家要是断了抑制剂来源,他这医院也不用开了。
宴无朝看他犹豫,“以后抑制剂给你五折优惠,这次不收钱。”
如果能打五折,那跟成本价差不多。
再说了,时家夫妇下个月要去执行秘密任务,回不回得来还不一定。
只要时清没有家庭庇护,任何人都不用怕。
李云霆点头,“成交。”
时清从手术室出来,又被推进病房里。
听到时清未分化的结果,宴无朝眼眸中满满的失望。
他站在病房门口说服自己,“我只是去看看他死没死。”
推门进去,时清麻醉还没过,蜷缩在床上熟睡。
“真可惜,居然还没死,难怪大家都说祸害遗千年。”
昏暗的光线打在时清脸上,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圈。
让时清看起来有些娇媚。
宴无朝盯着时清,荔枝香中还散发着一丝情欲的味道。
他面色一沉,心烦意乱。
对着时清自言自语,“时清,我才不喜欢你呢,我只是看你可怜才答应的,你真以为我喜欢你啊,我有钱有势,凭什么喜欢你……”
忽然,他瞥到时清脸上的咬痕,话音停止,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伸手掐住时清脖子,“你敢去找别人!”
时清还在睡梦中,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
宴无朝死死盯着他,只要稍稍用力,这人就会死,死了就再也找不了别人,他们可以殉情,骨灰烧到一起,永生永世不分开。
良久,宴无朝把手松开,拍了拍手,“我只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过了周末,有你好看的。”
“冷……好冷……”时清梦中嘟囔着。
宴无朝走之前给时清盖好被子,开了暖气,“冷死你,活该。”
他看向时清露在外面的手臂。
那里的皮肤雪白,极易显色。
抓起猛咬一口,才帮他把手放回被子里,“再出去沾花惹草,你试试。”
说完,他便出去了。
刚出病房,宴无朝就后悔,暗骂自己“没事找事”。
时清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他捂着脑袋慢慢坐起身,头还有些晕乎乎的。
手臂上传来些疼痛。
他抬起一看,手臂上也有个咬痕。
这个咬痕比他脸上的还要狠,已经破皮,再重一些,就能直接咬出血了。
他赶紧叫来医生,问是怎么回事。
李云霆一看就知道是宴无朝咬的。
昨晚的病房里,只有宴无朝进来过。
他清了清嗓子,“没有什么大碍,你不用担心,小虫子而已,一会儿给你开瓶药擦一下就行了。”
时清看着那咬痕,愁眉苦脸,“什么虫啊,这么厉害,差点破相了。”
李云霆:“……”
虽然宴无朝咬得狠,但绝对不会给时清留疤。
明眼人都能看出,宴无朝对时清还有感情。
这种感情是矛盾的,他既想要时清死,又想要时清只有自己。
经常把宴无朝整出神经病了,心理治疗室常客。
“对了,我昨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