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危机,宴无朝带着时清去最近的酒店。
神情严肃,拨打电话,让人送最新研发的抑制剂过来。
这批抑制剂是针对时清情况制作,因为还没有试验,所以一直没给他用,但现在等不了了。
挂断电话后,拿出从前台要的药箱给时清包扎脖子。
药箱里的药不是很多,只能简单包扎,幸好时清伤不重。
看着怀里的时清,宴无朝脸上遮掩不住心疼,“能听清我说话吗?”
没有回复。
门外响起敲门声,抑制剂送达。
宴无朝拿起一管,抬手往自己腺体打进去,拿自己做试验。
除了Alpha分化Omega,其他人使用,副作用都会强烈些。
特别是Alpha,会和体内的信息素相克。
宴无朝闭眼,调整呼吸,烧心感涌上来,额头布满冷汗。
眼前也有些恍惚。
世界开始褪色,他全身颤抖,撑住意识,保持清醒,不让自己犯病。
无论如何,他必须知道,这试剂全部副作用。
内心没来由开始烦躁,低情绪,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
眼神空洞,视野里最后一抹颜色也渐渐淡去。
“宴无朝……吃药……”
声音把他拉回来,不知什么时候,一把水果刀放在自己掌心,刀尖对准自己。
宴无朝把刀扔掉,眼眸也慢慢恢复色彩,紧紧抱住时清,“知道了。”
只有时清的拥抱才能给他安慰。
时清梦到医院的事,下意识脱口而出宴无朝的名字。
还小声说了句,“……我不要你的血。”
但宴无朝没有听到。
到这,副作用也消失了,他估摸着时清程度没有他重,估计就是有点疼。
拨开时清腺体旁的碎发,将抑制剂打进去。
“啊,疼……”
本身就因为催情剂难受,现在加上抑制剂。
疼上加疼,手开始乱抓。
宴无朝单手抓住他两个手腕,另一只手继续给他打抑制剂,哄着:“乖,马上就好。”
时清需要发泄,嘴边碰到什么就咬什么,宴无朝唇瓣已经破皮,肩膀也被咬出一个深深的牙印。
最后一管试剂打完,宴无朝抱紧他,时刻注意他的体温。
好一会儿,时清嘴唇慢慢红润,身体也不像发情期那般冷。
松开牙,宴无朝拿过信息素测纸,信息素值在正常范围内。
额头贴着时清额头,“呼,还好没事了。”
把时清放回床上,自己去洗了个冷水澡。
时清的信息素飘得房间到处都是,要不是时清现在太难受,他才不忍。
黑衣人上前,和卓德忠汇报工作,“时清跑了,他身边有人保护他。”
“那就一起弄死,还需要我教你们吗?”
“是赫天南,他是军队的人,我们不能贸然下手。”
上次军校考试,赫天南综合排名第一,备受关注。
“啊!”头顶响起Omega的惨叫。
是一间专门折磨Omega的房间,Omega叫得越凄惨,卓德忠越兴奋。
“这个赫天南总是坏我们好事……我记得他有个Omega弟弟,似乎还和我有过婚约,把人抓过来,好好折磨折磨。”
“是。”
对了卓景顺那边有什么动向?”
“躺在病房里,没有醒过来。”
卓景顺和卓德忠是亲兄弟,为了继承家族位置,卓德忠对弟弟下死手。
但弟弟命大,抢救过来,只是一直没醒,现在病房门外有人守着,卓德忠找不到机会下手。
“继续关注那边,有什么动向随时像我汇报。”
“是。”
时清微微一动,额头就磕到温暖的胸膛。
他缓缓睁开眼,“谁啊?”
身材还蛮好的,伸手摸了下。
等会,为什么会有个男人?
谁这么不知羞,光着身子到他床上来?
宴无朝被吵醒。
怕信息素值又升高,昨晚守了一夜半夜,累的够呛,刚眯一会儿,此时困得不行。
“再睡一下。”
这声音……
时清抬头看去,是压他脚的人!
推开宴无朝,起身穿衣服,
“怎么起那么早。”宴无朝刚想睁开眼睛,时清用手蒙住,“不准看看我换衣服。”
“我没想看。”
“转过去,快点!”
宴无朝一转身,时清就看到他后背很多抓痕,不会是自己搞的吧?
但是自己好像没啥感觉,难道昨晚他是上面那个?
“你在想什么?”宴无朝总觉得时清突然安静,不是什么好事。
时清拿出手机,给宴无朝转了一笔钱。
“什么意思?”宴无朝没搞懂时清的操作。
瞥到肩膀上的牙印,时清又转了一点,“多的没有,以后不许找我。”
宴无朝想明白了。
这是把他当一夜情对象,“你想死是吧?喂,你昨晚叫了我的名字,还记得吗?”
“你听错了,我不认识你。”
手机弹出赫天南的消息,是一个地址,让时清过来找他。
时清穿上衣服出门去,到门边,又回头警告宴无朝,“钱给了,以后不许找我,不许仙人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