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洗。”
出院后,赫负雪非要死皮赖脸跟时清回家。
说什么医院浴室不好用,酒店浴室不干净,要去时清家里洗个澡,不然浑身难受。
看时清的衣服,就能猜出他大致的生活,赫负雪用钱贿赂他。
这笔钱够时清和高玉用一阵子,时清陷入沉思,“真的只是洗澡?”
“如果清清想留我下来,我也……”
“不想,洗完你就走。”
“好吧。”
浴室里,赫负雪又以手没劲为由,让时清帮自己洗。
时清不信。
“哎哟。”赫负雪拿起花洒,顿时像被抽走力气,花洒往下掉。
时清伸手去接,晚了一些,手不小心碰到温热的东西,缩回手。
“你……”赫负雪闷哼一声,脸颊泛红,“好主动,虽说我们也不是没做过。”
“你误会了。”时清捡起地上的花洒,检查有没有坏,“我只是不舍得花钱买新的。”
“我们一起洗吧。”
“不要,你身上的酒味好重,我不喜欢。”
赫负雪笑容一僵,“你怎么可以讨厌我的信息素?”
时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是身体下意识反应,“反正就是不喜欢。”
“你不喜欢我了吗?”赫负雪表情要碎掉。
“我……不知道。”
说着,时清从浴室里逃出来,碰巧这时,高玉回来了,脸色泛白,完全没有血色,费力撑着身子坐到椅子上,时清给他倒了杯水,“还好吗?”
“嗯。”高玉说话有气无力,时清附身靠近听他说话。
“小清,你父母的下落,很快就能有消息。”
“你是因为这个才受伤?我也只是随口一说,而且,我能自己想办法。”
高玉牵唇微笑安抚他,“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还能动……咳咳咳……家里怎么有Alpha的味道?”
时清向他解释自己带赫负雪回来,提到赫负雪名字时,高玉眉头大皱,“他不是外表看上去那样……”
“再说我吗?”赫负雪从浴室出来,打断他们,身上穿着时清的睡衣。
两人凑近说话这一幕,正好被他看到,赫负雪眯起眼,一副捉奸的表情。
视线在他们俩之间穿梭,说话阴阳怪气,“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时清拿起毛巾打赫负雪脑袋,“你怎么穿起我睡衣了!不是说洗完就走?!”
“咦?我说过吗?”
刚想和赫负雪吵,高玉又发出咳嗽声,时清给赫负雪使了个眼色:等会再来收拾你。
便把高玉扶进房间内。
摸了摸高玉胳膊,感觉人越来越消瘦,“生病了吗?”
“老毛病。”
“我带你去医院。”
“咳咳……我休息下就好,小清,可以给我些信息素吗?”
“信息素?你是要标记?可我是Omega。”
高玉从抽屉里拿出针孔,“忍一下。”
抽时清的血,打进自己身上,身上就沾染了些荔枝味,“谢谢。”
“这样会好一些吗?”
“嗯。”
帮高玉盖好被子出来,赫负雪没走,还拿起自己杯子。
“拿我杯子做什么。”
“给你倒了杯水,别生气,喝点吧。”
时清正好渴了,看他道歉态度诚恳,接过杯子喝下去,赫负雪在旁边不停怂恿他多喝点。
时清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指着门口,小声道:“你,现在,给我出去。
“不要,我要和你睡。”
“不行。”
“不行?那我就喊了,啊……”
张开口,时清就捂住他的嘴,望向高玉房间,“有人睡觉,你小声点。”
赫负雪哧哧笑起来,“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关心别人。”
“对你这种人,我当然不会关心。”
“我是什么人呀?”
“不讲信用,骗子。”
“真是伤心,清清居然这么看我,本来我今晚只是想好好睡觉,但你既然说我是骗子,不做点什么,对不起你对我的评价。”
把人推进房间。
指尖点在时清唇上,“房间隔音效果不好,小声点哟。”
“有病。”时清想推开他,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引导他把人留下。
“你不想?我不好看吗?”赫负雪轻轻挑起他的下巴,慢慢凑近。
望着这张美艳至极的脸,时清有些失神,慢慢被带着走,不知不觉间,身体已经有异样感。
“爱我吗?”
时清答不上来,赫负雪就用劲几分,“你变了,时清,平时我这么说,你都会说爱我。”
“我……不记得了。”
“我想听,说给我听嘛,求你了。”
时清头脑不清醒,被他东扯西扯,说出了“我爱你”。
可当天晚上,时清做起了噩梦。
浸在海水里,全身冰凉,鼻子、肺里全是水。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往上游。
却发现自己被“水鬼”缠住。
“水鬼”抱住他,一直把往海里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