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好柳条,林禾容与好友道别,“那我先回去啦。”
当二人回到家,一切已准备就绪。
林禾容搓搓手,心情有些激动,“大哥周围的坑再深些,要不柳条埋下去不稳。”说完去打了盆水,将所有柳条泡了进去。
泡一会儿,林禾容就取出柳条看看,还好,浸泡时间比预计中要更短。
把泡好的柳枝弯曲,供成半圆形插到坑里固定,一排插好后,顶部中间又加了一根,至此,支架已基本成型。
盖上茅草、糊上泥巴,一个简易的温室便做成了。
林禾宁好奇地把手伸进去,呆了几息,便惊讶地叫出声,“姐!温度真的要比外面高一些!”
林禾容也很震惊,毕竟这只是她的猜想,随即她也把手伸了进去,仔细感受一番,“好像真的要暖和些。”
站起身,林禾容拍了拍手,“这棚子刚搭好,等两天里面温度应该会更高吧。”
李兰摸摸她的发顶,“我们能做的已经都做了,剩下的交给时间,不过,我倒是觉得应该没问题。”
农闲下来,大家有了时间,村里女人们开始串门。
有人一进院子看到这个奇怪的东西,就问李兰,李兰摆手,“这东西我也不清楚,老四弄着玩的。”
林大嫂今日也在,“弟妹还真是宠娃娃,一个姑娘也任由她胡闹,我看那茅草可不便宜吧。”
她言语中的针,不明显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
李兰看向她,这个大嫂还是没变,平时不来往,一见面就要不冷不热地说她几句,之前李兰不想理她,但今日林大嫂捎带上了林禾容,这让李兰很不舒服。
她眼神变冷,盯着林大嫂看。
后者被她看地发毛,眉间染上了怒意,“怎么了,我说的有问题吗?一个丫头片子,你也不管着点儿,她花的不是老林家的钱啊?”
听着她自以为是的话语,不仅仅是李兰,就连其他人也忍不住鄙夷。
林姑姑第一个站起来,“大嫂,你这话实在难听。”
“丫头怎么了,那她也是林家人,再说了,今年老四提的主意种旱稻,二哥家里多收了多少粮你不知道吗?”
林大嫂也站起身,“你嫁出去多少年了,少在这儿掺和!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
眼看二人越吵越凶,屋里的女人们开始劝说、拉架。
可两人分明上了头,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啪!”
李兰拍了桌子,屋里才安静下来,“各位姐妹,今天让大家看笑话了,没什么事先回吧。”
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大家陆陆续续地离去,有人还会有些担心地回头看。
终于,屋里只剩下三人。
李兰盯着林大嫂的眼睛,“这些年来,你那些不入耳的话,我就当没听见,总想着不想让老爷子伤心,可是不是这样,你就认为我们好欺负?”
“分家也有些年头了,我以为不见面就能相安无事,谁知道你还是死性不改!”
“我女儿做什么用不着你指手画脚,她是赚钱还是赔钱,跟你没有一文钱的关系,我家的钱也用不着你瞎操心!”
“什么老林家的钱,你还不如直接说是你的钱,这些年你们从爹那儿拿了多少好处,我懒得说你,现在又盯上我们家的财产了是吗?”
“告诉你,以后再说我闺女,我撕了你的嘴!”
这架势把这两人惊呆了,她们从来没见过李兰这幅模样。
林姑姑先反应过来,扶着李兰给她顺气。
林大嫂看二人站在一起,气得脸通红,“好啊,你俩一伙儿的是吧,我惹不起!”
说完,摔门而去。
李兰坐在床上,气得胸口不停起伏,“你说说,这个当大嫂的像什么样!”
林姑姑叹息一声,“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她,我都多久没回过老屋了,就是不想看见她。”
“不过,你刚才那话,应该把她吓到了,以后不会再胡说了。”
李兰想到自己刚才的样子,气笑了,“嫁过来这些年,我和谁不是笑脸相迎,要不是被逼无奈,我也不想和她吵。”
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林姑姑又劝了好一会儿。
这些事,林禾容当时并不知情。
那会儿她在林宝珠家里,两人正商量哪些药材适合在暖棚里生长,如果长乐村大规模种植,能选择什么药。
回家路上,林禾容听到了几个大婶聊天,这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
她没直接回家,而是特意绕到林家老屋。
林禾容在门口看了眼院里的水缸,缸底悄无声息地裂了条缝,算着时间,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水应该能全流完。
而水缸旁边是存放粮食的仓库。
还有院子里的大树,年代久了,大部分树冠已经蔓延到了屋顶,这种老树,折个树枝什么的,应该不过分吧。
林禾容拍了拍树干,输送不少灵力,“树大叔今晚帮帮忙。”
干枯的树枝摇晃,“这力量好舒服,答应你了。”
做完这些,林禾容悄然离去。
路边,林禾容蹲下折了几支枯草,等她起身时,手里已经握着一束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