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宇放软语气,“你别乱想,什么叫有用、什么叫没用啊,你嫁给我,如果你觉得自己没用,那就是你男人我没用了。”
很快,屋里传出林梅的抽泣声。
林禾容站在阴影处,她不是故意听墙角的,这是意外。
不过,她这才知道,大嫂心里会这样想。
她想,这不仅仅是收孕期影响,更是林梅憋在心里的话。
林禾容微微摇头,如果这次和张老爷的合作能成,或许能减轻林梅的心理负担。
屋里渐渐安静,寂静的秋夜,林禾容默默修炼。
四天过去,林禾容精心挑选了十条手帕、三个荷包、一双绣花鞋、还有一对枕套。
背好包袱,林禾容带着大哥前往江家,与江年汇合后,便能去镇上的张府。
深秋的江家,打铁依旧热火朝天,林禾安都没注意到家人来了。
江年早已准备好,坐在院里等着。
终于,他今日不再穿那身短打,而是换了一身粗布夹袄和长裤,林禾容见到这身打扮,挑了挑眉。
“走吧,时间……”
林禾容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年推着出了院子。
林家兄妹站在门外疑惑,江年往里看了看,确定无事后,才向二人解释,“抱歉,不是故意赶你们出来的。”
既然出了门,三人边走边聊。
“昨晚,我发现清风屋子里有光一闪一闪的,不像烛光,而是发些绿,反正诡异地很。”
江年回忆着,“我看着奇怪,就多停了一会儿,没想到,听到了清风在嘀咕,他说什么‘请助我一臂之力’、‘定要林家丫头死无葬身之地’等等。”
“方才我担心他见到你后,会对你不利,便立马带你们出来了。”
林禾容皱眉,这假道士还是死性不改,非要害死自己才行。
林禾宇听得心惊,“他不是要捉妖吗,怎么恨上我妹了?况且,道士不能随意杀生吧。”
听到他的话,江年冷笑一声,“他是不是道士暂且不论,且说各行各业都有好有坏,不能因为他的职业而有偏见。”
林禾容接着开口,“是啊,那就是一骗子,最近我忙得不得了,没空收拾他,他还蹦跶上了!”
这傲娇模样,让江年注目。
实在是太像了。
而林禾容没有察觉到他的眼神,正在转过头安慰林禾宇,“大哥放心,那骗子不是我的对手。”
虽然林禾宇不知道妹妹为何这么笃定,但他就是莫名地相信,林禾容可以。
很快,三人来到了张府。
门房看到江年,笑着聊了起来,在得知他们的来意后,穿过江年的肩膀,看了眼林禾容。
随即侧过身子,“三位请吧,我家夫人交代过了,等林姑娘来了,直接请进门就好。”
林禾容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向门房道过谢后,便进了门。
富商就是不一样,先前,林禾容在云渺峰山下的城镇也见过不少有钱人,这张府完全算得上数一数二的。
看来,张家有这个合作的实力,单看人家愿不愿意了。
左绕右绕,三人终于到了花厅。
管家让他们坐下喝茶,他要去请老爷夫人。
见人走了,林禾宇凑到妹妹耳边,“老四啊,这张府太气派了,我刚才吓得出气都不敢大声。”
林禾容用茶杯遮脸,“大哥,等以后,咱也能住上这院子。”
对于妹妹的豪言壮语,林禾宇笑了笑,孩子有志向是好的,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没多久,张家夫妇携手而来。
三人起身,双方见面寒暄了片刻。
张老爷看向林禾容,“老江跟我说过了,就是你这丫头要和我谈生意?”
林禾容摇头,“张老爷说笑了,谈生意不敢,就是我们有点小东西,想请您过目,如果能放到张氏铺子里售卖,是我们的荣幸。”
见这女娃说话有分寸,张老爷暗中点头。
张夫人爽朗一笑,“那天的帕子我很喜欢,不知我定下的东西,做好了吗?”
提到这个,林禾容立马打开包裹,“夫人请看,这是长乐村妇女赶制出的小玩意儿,除了您定的,大家又做了些其他。”
张夫人身体微微前倾,在看清里面的东西后,缓缓点头,“不错。”
见夫人满意,张老爷看向林禾容,“林姑娘,我听说前几天你摆摊卖帕子,一条三文钱,那你把东西放在我铺子里,也是这个价,如何?”
林禾容挑眉,这家伙,连这个也打听清楚了。
随即露出笑容,“张老爷,我知道您的生意遍布全国,这三文钱,只是咱镇上地摊的价格。”
“可您的店铺里怎么能有这么便宜的商品呢,一定和张氏的风格不符,顾客见了肯定感觉太掉价,丢您张氏的脸不是。”
“既然咱的东西能进张家的店了,那怎么也要翻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