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家也不住这边,是从我爷爷这一辈才搬到这边来住。”
“那个时候,我们家,在南边住。”
说话间,余荫指了指南边的方向。
“现在的余府在东边。”
“最开始的时候,旧余府很大,很漂亮,和现在差很多。”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原来的余府,发生了一场火灾,烧的干干净净。”
说到这里的时候,余荫停顿了一会。
纪明溪心中暗暗惋惜。
接话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旧的余府被烧之后,我爷爷就找了新的地方,也就是这里,修建了新的余府。”
说话间,余荫站起身来,环绕着周围。
纪明溪也跟着站起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周围。
不得不说,这个位置真是不错。
敞亮、安静、阳光通透、风向好。
“那,你还是没说到,为何要修这么高的台阶啊。”
说了半天,纪明溪一直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要着急,故事要慢慢说。”
余荫笑着看着纪明溪。
“好吧。”
纪明溪确实心急了一点。
“修这个台阶,是防止坏人做事。”
“长长的台阶,但凡有人要上来,一目了然。”
余荫也不再废话,直接将问题点明。
“是嘛,听起来,还真是这个意思。”
“谁想来搞事,必须先上来再说。”
“像我这样的,爬上来,就已经没有力气了,没有力气,也就不能搞事了。”
纪明溪的话,惹得余荫发笑。
可转念一想,也却是如此,非常有意思。
其实,纪明溪心里想的是,这高台房屋,其实也是身份的一种象征。
起码,在她原来的世界里,很长的一段时间是这样的。
两人话音刚落,旁边的余生就忍不住搭话。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姐姐没有说到。”
纪明溪扭头看向余生。
“爷爷曾经说过,若是有余家人做坏事,就要从这个台阶上,滚下去。”
“如果犯了错,就要从台阶下面爬上来,以表决心。”
余生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有点难看。
可心里却觉得,爷爷的想法,很到位。
到目前为止,他们家,还并未出现过什么不三不四低贱之人。
大家齐心协力,希望余家越来越好。
“这样啊,那你爷爷想的也确实很周全。”
“这人滚下去,不管身体受到伤害,心灵也伤害的不浅。”
纪明溪分析一番。
“是啊,我爷爷真的很好,可惜……”
余生说话,面上流露出怀念的表情。
纪明溪瞧见,觉得今日这个故事,虽然大体能知道一些,可总归还是少了点东西。
知道他俩应该有所隐瞒,纪明溪也没有逼迫他们要给她讲清楚。
本来这就是人家的家事,能说给自己听,已经是偌大的情谊。
“没事的,爷爷在天上,看着你们呐。”
纪明溪宽慰着他俩。
余生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想起小时候,爷爷拉着自己,在府里走动的场景。
一时间,真是怀念。
现在,这个府里,再也不如当年热闹非凡。
“顾公子,我家的事情,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今日,那烬尘渊,我也派人去查了,并未得到什么消息。”
“我希望,顾公子若是以后再遇到此人,能告知于我,我必有重谢。”
余荫话锋一转,落到顾凛的身上。
顾凛眼皮子轻轻的一抬,看向余荫,微微点头。
“也不知道那人,是如何得知禁制的要诀的,若是能找到他,问清楚情况,或许,禁制就有可能被解开。”
余生听到余荫在请求顾凛,连忙加上几句,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顾凛并未回应余生。
余荫的事情,对顾凛来说,不是难事。
可余生话里话外,都是希望顾凛能帮忙解开禁制。
顾凛当然无话可说,自顾的坐在一旁,品茗茶水。
“今日夜已深,各位还是早点休息,明日我送两位出镇。”
余荫站起身子,面向纪明溪和顾凛说道。
纪明溪跟着起身:“那就先谢谢余小姐,麻烦你了。”
顾凛也跟着起身,并未做过多的表示。
有时候,纪明溪真的怀疑,顾凛的腰是直的。
他从来不向任何人行礼,有时搞得纪明溪很尴尬。
比如这会,按理说,他也应该表示一下吧。
既不说话,也不行礼。
看上去确实很没有礼貌。
纪明溪拼命的使眼色,可顾凛只直直的站着。
半点动静都无。
最后,纪明溪感觉自己眼皮子都要抽筋了,对方也没反应过来。
她暗暗叹了一口气,有些人,真的是一块木头,没救了。
这边,她对着余荫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余荫并未放在心上,只招手让下人过来,带他俩回房。
等纪明溪和顾凛走后。
余生才到余荫的面前。
他面色难看。
“姐,真要让他俩走吗?”
看他的表情,十分不情愿的样子。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先放他俩出去,我倒要看看,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