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最开始还疑虑纪明溪是不知好歹之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
以及纪明溪的表现。
这股猜疑慢慢消散。
顾凛看出来,纪明溪为人善良,温柔,能担事。
她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把顾凛也照顾得很好。
日常中能干的活,都积极主动地干。
能解决的问题,都积极主动地解决。
比起那些贵女,要好很多。
再说,他试探过纪明溪很多次。
都没有试探出纪明溪有武功或者灵力。
自然就放下心防。
唯独放不下的,是纪明溪最开始的表现,和一个野人没什么区别。
她知道的东西,甚至比他都还少。
他虽然失忆,可很多东西,像是刻进脑子里一样。
提起某样东西,他还是能抓住特点。
纪明溪,像是一个天外来客。
对于这里的一切,她都不熟悉。
并对所有的一切,都表现得很好奇。
大概是一种想要解密的心理。
顾凛一直想看纪明溪能坚持到什么程度。
快三个月了,他到现在,还没有发现纪明溪的破绽在哪里。
偶尔,他想要打探一下,她是何许人也。
也会被纪明溪给挡回去。
次数多了,连隐晦的打探,都会被纪明溪察觉。
自然也就提高了防备之心。
现在,顾凛已经不会再去打探。
反而期待着,等纪明溪告诉自己。
很明显,纪明溪越来越把自己当作一个朋友,或者一个伙伴。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纪明溪会将自己的秘密,告诉自己。
不知为何,顾凛就是有这样的信心。
尤其是面对纪明溪的时候。
纪明溪把脏衣服放在一边,这几天,他们忙着赶路,也没怎么休息,脏衣服也没地方洗,就放在车上。
还好,现在的季节不是很热。
上面也就有点灰尘,不是很脏。
想着等进城之后,她一定要找家客栈,好好地洗漱一番。
尤其是把这个脏衣服都洗干净。
除了衣服外,还有一些余荫送的东西。
药品什么的基本上没用上。
盘算一番,纪明溪听着外面的声音,躺在软软的垫子上,慢慢地进入梦乡。
这段时间赶路太累。
每日天刚刚黑。
纪明溪就到车厢里休息。
想想以前,上大学的时候熬夜。
工作的时候熬夜。
自己创业了熬夜。
来到这里,熬夜的习惯都给她治好了。
她以前最想改变的就是自己熬夜的习惯来着。
现在治好了,可她不是很开心。
因为真的,很无聊。
身边要是有个能说话的人,倒是不会难熬。
可惜,她面对的是闷葫芦。
顾凛一天能说十句话。
那都得谢天谢地。
她最开始也天天跟顾凛说话。
只是,她说十句,人家不一定回一句。
慢慢地,她这爱说话的毛病,也开始改了。
人间真是,处处都是陷阱。
黑夜之下,密林之中。
一个在车厢里呼呼大睡,一个在外面打坐修炼。
互不干扰,自有一种静谧的氛围感在里面。
次日。
纪明溪一起来,大大地伸一个懒腰。
感谢余荫给她准备的马车。
不然这一天天地在外面休息,怎么可能睡得好。
她将垫子叠起来放好,拿上洗漱用品,下车。
顾凛应该是听到她的动静,早已起身。
两人快速地洗漱结束,把马儿牵过来,套上缰绳和马车。
早饭吃点纪明溪摘的野果。
这个野果还是顾凛认识的。
反正纪明溪先让顾凛吃了。
瞧见他没被毒死,再吃的。
后来,还被顾凛笑了笑。
说,他俩早已被血誓绑定。
一个人死,另外一个人也得死。
谁来试毒,都没有问题。
纪明溪只觉得自己好像脑子抽了。
压根没想起来这一茬。
等反应过来,对方已经轻笑结束。
她也不好说什么。
就当自己是胆小怕死吧。
车轮滚滚向前。
马儿吃力地拉着他俩。
沿途的风景已经被纪明溪看吐。
驾车的技术也越发熟练。
他俩一人一天驾车,轮流驾车。
纪明溪由最开始的不熟,到现在的游刃有余。
不得不说,学习一个新东西。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断地熟练,不断地练习。
对于此事,她还非常感谢顾凛。
师父教得不错。
“对了,我之前想着,等进入梵城后,我想学习识字。”
这个事情,纪明溪还没有跟顾凛说过。
顾凛倒是认识字,但是他认识字,不代表他愿意教纪明溪。
纪明溪想的还是从简单地学起。
“可以。”
顾凛只微微地点点头。
仿佛这件事,是一件非常小,微不足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