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只有五色花,可以治好他的病。
五色花,凡人不可得,修仙之人也要去掉半条命,能采到五色花的人,非天命之人不可。
当年,他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病,便想去采摘五色花,可是,他的实力,早就不允许他如此拼命。
在暗无涯,他差点死掉,好不容易活着回来,只能放弃。
而且,五色花,修仙之人,人人想得,就算拜托别人去采摘,又如何能保证他不会私吞。
他安排的这个任务,既考验实力,又考验人心。
纪明溪和顾凛带着五色花回来,他很吃惊,他俩不仅采到了五色花,还带回来给自己。
正是如此,他才会把摄魂草给纪明溪和顾凛两人。
“好了,故事就说到这里了。”
夜早已深,白月生让他俩就在隔壁的小房间里休息一晚,等天亮了,再去崆峒城。
他在这里守了一千多年,很多人都被他劝退了,还有很多是被他打退的。
对于纪明溪和顾凛,他不想多说什么。
一来纪明溪和顾凛已经找到进入崆峒城的办法,二来他俩一看就是那种不听劝的。
虽然顾凛的修为只堪堪在炼气期,可白月生有种感觉,他打不过顾凛。
顾凛能带着一个普通人,从暗无涯回来,采摘到五色花,说明能力在他之上。
白月生回到房间里休息,纪明溪和顾凛也到旁边的房间休息。
两个房间中间隔着一间客厅,纪明溪回到房间里,本想说点什么,顾凛直接说太晚了先休息,她只能闭嘴。
灰色的天空中,崆峒城的怨气,开始一丝一丝地扩散,旁边的草木,被这些怨气缠绕,干枯发黄死亡。
昨夜睡得太晚,纪明溪很晚才起来,起来后,精神也不是特别好。
了解到这个故事后,她有些同情白月生,有情人还没有表明心意,就天人相隔。
更多的,还怜惜沉梵星,就这样魂销魄散,而白月生一生都在这里守护着。
两人的爱,感天动地,纪明溪很是感动。
见惯了各种奇葩的爱情,各种奇葩作死的情感,对于这种纯粹的爱,她很是珍惜。
“早。”
打开门,就看见顾凛和白月生坐在院子里,知道自己起晚了,她语气有点尴尬。
“早。”
顾凛点点头,接着说道:“厨房里有早饭。”
纪明溪伸了一个懒腰,往厨房走去,顾凛也跟在她身后。
两人早已形成默契,一方行动,另一方就跟随。
白月生见他俩走到哪里都在一起,心中暗暗发苦。
当年如果不是自己鲁莽行事,自己和梵星,也不会是现在这个结局。
纪明溪将早饭端到院子里的小木桌上,白月生早已背着背篓往外走去。
纪明溪问道:“他去干嘛?”
顾凛:“采药。”
纪明溪:“采药干嘛?”
顾凛:“这里怨气太重,住太久伤身,必须用药。”
纪明溪喝了一口小米粥:“哦。”
随即不再说话,认真吃饭。
吃完饭,把东西收拾好,纪明溪又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已经知道这崆峒城的危险,之前还可以用摄魂草进去,现在该如何。
顾凛盯着崆峒城的方向,淡淡地说道:“等白月生回来,我们拿点药,就从暗道里进去。”
纪明溪盯着顾凛那面如冰霜的脸,知道他不会改变主意,只能作罢。
“好吧。”
一人在旁边发呆,一人在一旁打坐,谁也没打扰谁。
大约正午时分,白月生从外面回来,见他俩坐在院子里,语气急匆匆说道:“不好了,崆峒城的封印破了。”
纪明溪唰的一下站了起来,顾凛也唰地一下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