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她真的不应该犯懒,而是确确实实应该去找一个演技老师的!
楠子闭着眼,额角冷汗都要下来了。
卡卡西很生气!
一点寒芒被黑色的线条拉扯,在空气中划出亮蓝色的银线,瀚铁招架不及,连连后退。
‘啧,生气……就生气吧。’
楠子将头往内侧了侧,像是这样就能躲开卡卡西的怒火,只是这一侧之间,才注意到带土的眼睛。
他眼中如同蝌蚪一般的黑色的勾玉,似是在分裂,从一枚,到两枚,而后……是三枚。
‘这是……进化了?怎么会?’楠子惊讶不已。
因为她也在早先的时间线,见过带土眼睛进化的模样,可那大多是两勾玉,怎么这次……
‘哦,原来是祖先显灵啊。’
楠子已经“听到”了泉奈由远及近的心声:
【真是太大意了,难不成没有好好学习体术吗?还有……居然才是三勾玉啊,现在的宇智波,果然不值得期待。】
‘是啊是啊……我就是没有好好学习体术。还有啊,泉奈大叔,你要是见到止水,或者鼬,恐怕就不会这样说了。’
波风水门、泉奈与长门一同现身,身后跟着十几名雨隐村的忍者。
金色的闪光划过,水门握住了卡卡西试图杀死瀚铁的手腕,皱眉道:“卡卡西,冷静。”
雨隐忍者迅速出动,当场控制住了这群作乱的叛忍。
见到这情况,泉奈开口依旧淡淡:“长门,把……齐木下忍送到医疗忍者那里去。”
“……是。”长门缓步走上前,开口示意,“带土,把楠子交给我吧。”
带土迟迟没有回应,红发忍者微微蹙眉,想要强硬地从带土的手中接过楠子。
感觉到对方反抗的力道,他也不由得寒声道:“你难不成真的想让她在这里死去吗?”
这声音让周围人,包括已经呆愣在原地不再挣扎的红豆都是一震。
平静的夜里突兀地传来一阵哭声,那是红豆。
似是被惊醒,带土终于松了手。
长门顺势将楠子抱住,纵身几个跳跃就消失在某个转角。
卡卡西还想跟上,却听那个被黑色长衣覆盖了全身的男人说:“稍等一下吧,我想,我需要给大家一个解释。”
身为上忍,他,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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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隐村的议事厅,长门甫一进入,就感觉眼前一暗。
就像是没有窗户也能隔绝风雨,现在的议事厅也隔绝了外间的月色和目光。
怀中的少女轻盈地跳了下来,一落地就已经蹲在地上捂住了脸。
“楠子……大人?”看到楠子无事,长门才感觉到自己心脏的紧绷骤然缓解,遮掩在衣袖下的手指握紧,才终于止住了那些微的颤抖。
【方才,那应该是幻术吧,还是区域性的幻术。】他想着。
原本只是远远观望,可看着对方自身前身后涌出的鲜血,他还是慌了。
这可是救下了雨之国,又有机会改变世界的楠子大人。
他从来没有想到她居然也会受伤。
【但这是当然的吧?纵然楠子大人拥有神一样的伟力,但是就像是她说的一样,她并不是神……】
而且,就算是神,也可能会被人杀死吧。
发现楠子安全,长门反而有些恍惚,方才那股紧张就像是骤然松懈的弓弦,哪怕他一开始就知道对方绝不会轻易受伤,也像是被狠狠抽了一记。
被抽了一记的,何止是长门!
楠子也觉得自己被抽了一记。
丢脸,太丢脸了!
这丢脸的过程,还被泉奈和长门看到了!
啧,幸好不是斑爷爷看到,否则他一定会嘲笑她一百年!
已经成为下忍了,已经师从大蛇丸了,已经想好要“提升”自己的实力了,怎么还会在这种时候犯这样的错误呀?
此时此刻,她的脚趾都要抠起来了。
还有长门……
楠子微微张开了捂住眼睛的手,虚着眼去看长门。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会在过几天发动?”袭击目标也是她的吗?
她还准备调走卡卡西和带土,这样她是强是弱,发生了什么,还不是她说了算?
可是啊,棋差一招。
长门稍稍平复心绪,开口解释:“有的人喝了酒,我们的内应只来得及放出消息通知。”
“居然因为喝酒?”楠子气不打一处来,手指的关节顶住了眼镜,那镜片在暗夜里发出寒光,“看来往后必须在这里禁酒了!”
长门只是苦笑,【楠子大人又在说笑了。】
在他的心中,楠子大人纯洁得如同牛奶一样,根本不可能因为这种小事就惩戒他人。
‘别把我想的像是圣人一样啊,我最近才连翻了两个大跟头呢。’
楠子的头埋得更低了。
长门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疲惫”,迟疑了一瞬,问:“您的身体,真的没有受到伤害吗?”
楠子拍了拍膝盖上完全不存在的灰,站起了身,深深叹气:“要是这么轻易就被伤到,我也没必要继续在外行动了。”
望着她那浑不在意的模样,长门反而皱起了眉。
他当然了解楠子大人的强大,可是……万一呢?
眼前这位,可是唯一能够实现弥彦以及他们心中所想的世界的火焰啊。
心底涌现出些微担忧,长门的语气有几许急躁:“那世间还有什么事物,能够伤到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