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站起身：“谢谢各位。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回去工作了。”

她带着赵总监和陆铭走出会议室。走廊里，赵总监长出一口气：“苏总，您刚才太帅了。”

苏云摇头：“不是帅，是悬。沈伯如果再坚持一下，我可能就输了。”

陆铭推了推眼镜：“他不会。因为他知道你手里还有一张牌没打。”

苏云看他：“什么牌？”

“李总监的利益冲突证据。如果你在董事会上抛出那个，沈先进会非常被动。但你没用，说明你不想彻底撕破脸。他懂你的善意。”

苏云苦笑：“你倒是把我研究透了。”

陆铭微笑：“律师的职业病。”

董事会刚结束，陆铭就接到谷小飞的电话。

“陆律，赛博瑞的人来找我了。”谷小飞的声音带着调侃，“他们提出要投资谷氏，条件是我们退出联合体，专供他们的硬件。还说可以帮我们打开欧美市场。”

陆铭：“你怎么回答的？”

谷小飞：“那当然是......我觉得欧美市场很好很香很想投入他们的怀抱啦。”

陆铭：“你等我打个电话给唐月。”

谷小飞：“哎，我说你这个人，行行行，我说，谷氏不缺钱，也不缺市场。我爸说了，做生意要讲信用。我答应了唐总，就不会反悔。不过，他们走的时候，我看到他们的技术总监艾琳娜在拍照，好像是拍我们车间的产线布局。”

陆铭警觉起来：“他们可能在收集情报。你让安保部门加强管理，对外来人员严格登记。”

“好。对了，你让我查的那条线索，有进展了。”谷小飞压低声音，“李总监儿子公司的银行流水，显示有一笔50万的汇款，来自赛博瑞亚洲的香港账户。汇款时间是两周前——正好是李总监在投委会上强烈反对智慧城市建设项目的时候。”

陆铭：“证据确凿吗？”

谷小飞：“那必须。“

陆铭：“那就差公证。但方向没错。”

陆铭挂断电话，立刻联系苏云告诉了她这件事。

苏云：“李总监的汇款证据，能作为正式举报材料吗？”

陆铭：“可以。但你要想清楚，一旦公开，李总监不仅会丢工作，还可能面临法律诉讼。这是核武器，用了就没有回头路。”

苏云沉默了几秒：“先不用。存着，当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