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揉了揉肩膀，笑得满脸褶子：“谷总，我干了四十年结构，头一回觉得自己在做未来的东西。”

唐月走过来，仔细看了看数据报告，抬头看向谷小飞：“小飞飞，恭喜。谷氏的硬件通过了第一轮测试。接下来还有压力测试、老化测试、安全测试。但这是最重要的一步。”

谷小飞：“唐月，别光恭喜我。没有穹顶的操作系统，这就是个铁盒子。”

唐月微微一笑，没有接话。她转向余尚年：“余尚年，把测试数据整理成报告，明天发给苏云。联合体的技术方案可以定稿了。”

余尚年点头，转身走了。

实验室里只剩下唐月和谷小飞。

唐月先开口：“小飞飞，你最近瘦了。”

谷小飞愣了一下：“可能是熬夜多了。你也瘦了。”

“一起减肥了？”唐月开了一句玩笑，“我听陆铭说，你为了赶这批样机，在工厂住了一周，顿顿吃泡面。”

谷小飞尴尬：“陆律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他没跟我说。是苏云跟我说的。”唐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下次别吃泡面了。穹顶食堂的饭虽然一般，但比泡面强。你随时来，我让阿姨给你留一份。”

谷小飞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好。”

同一时间，苏云和陆铭在瀚源资本的会议室里，逐条审核《联合体框架协议》的最终稿。赵总监、何淑（法务）也在场。

这份协议历时五天，改了七稿，终于达成了三方（瀚源、穹顶、谷氏）都能接受的条款：

- 瀚源资本：负责资本架构、政府关系、项目管理，持股40%。

- 穹顶科技：负责核心技术、操作系统、算法，持股40%。

- 谷氏制造：负责硬件制造、供应链、现场部署，持股20%。

- 决策机制：重大事项需三方多数同意，技术方案穹顶有一票否决权，资本方案瀚源有一票否决权，制造方案谷氏有一票否决权。

陆铭把最后一条修改划掉，合上文件：“可以了。明天签约。”

苏云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陆律，你这几天辛苦了。”

陆铭推了推眼镜：“辛苦是小事。苏总，你答应我的那顿饭，什么时候兑现？”

苏云笑了：“等标书交上去，我亲自下厨。行了吧？”

“不行。你得说具体日期。”陆铭难得较真，“上次你说‘等忙完’，结果我等了三个月。”

赵总监在旁边憋笑。

苏云无奈：“下周日。晚上七点。来我家。”

陆铭满意地点头：“我会带酒。”

赵总监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苏云瞪他一眼：“你笑什么？你也来。带上你的团队。算是庆功宴。”

赵总监立刻收声：“好的苏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