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无处不疼。
林半月醒来的时候恨不得自己再次失去意识,至少无意识的时候不会这么疼。
她很想再次睡过去,但一旦闭上眼,身上的疼痛就更加清晰。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魔尊的声音响起,祂坐到了床边,默默地注视着林半月。
林半月龇牙咧嘴地挪动了下身子,她没想到自己还能活下来。
她似乎在谁的卧室中,当她看到魔尊此时的模样时,惊愕地问:“你怎么了?”
魔尊眼眶里正缓缓流下两道黑血。
“这个无关紧要,”魔尊抹去脸上的黑血,心情很坏地问道,“你体内怎会有我的尸体?”
怕林半月不明白,魔尊补充道:“我是说,你体内的神器。”
魔尊不会承认那神器锻造的精妙,祂只知道有人把祂的尸体和别人的尸体融合在了一起,而且祂甚至连全尸都没有,林半月的丹田里只有他的半个尸体。
在打算为林半月治疗时意外看到那半具尸体,魔尊愣了好半天神,祂一眼能看透所有事物的本质,祂确信那就是自己的尸体。
魔尊幽幽地问道:“你来自未来对吗?”
所以才会有两个帝君的存在,而未来的祂已经死了…只有这个答案,才能解开所有的疑问。
林半月没有回答,魔尊已低低地笑起来。
魔尊双手托着额头,散发着一种很颓废的气息,突然他呕出了一大滩黑血,那颓废的气息一瞬间消失了,祂一脸复杂地挥手清理黑血。
清理完,魔尊站了起来,说道:“你在这儿修养一段时间吧。”
魔尊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维持着体面站起身的,林半月什么都没说,可她流露出的担忧神色已说明了一切。
魔尊反手关上门,要失力地滑落在地上时,祂看到了一个身影。
那个坏果子…
魔尊眯了眯眼,祂很晚才知道地牢出了事儿,狩魔族闯了进来…不,更准确地说是被父亲放了进来,即使父亲答应过帝君,但想也可以想得出,父亲不可能放任帝君过家家的游戏。
祂来到地牢后,没有发现狩魔族的身影,据说是守在林半月身旁的白狐变成了一个银发碧眼的身影,将在场的狩魔族全部化作灰烬,林半月则是受到了那白狐和狩魔族对抗时产生的冲击力晕了过去。
祂把在场其他人的记忆消除,以防父亲发现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