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雪山山脚。
风无象惨白着脸,视线从一旁神情麻木的村民脸上掠过,最终定格在了面前站着的中年修士的打手脸上。
风无象上前用力拽起了打手的衣领,“你是什么意思?”
打手耸了耸肩,说,“谁让你插手仙长的事儿的,那个村民现在大概已经死了,还死得非常惨。”
那个村民的事儿他印象很深,因为中途来个长得很好看、抱着白狐狸的仙子朝那村民买了份地图。
风无象挥起拳头想要揍他,打手笑了笑,说,“我也只是个卖命的,与其打我,你不如趁早去,兴许还能给那一家收尸。”
“你们怎么敢的!”风无象收起了拳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飞快地朝那个村民的家方向奔去。
他对那个村民的印象也不浅,他还记得那个村民上有老母下有稚子,生活过得非常窘迫。
风无象化作一道光来到那个村民屋前,看见屋前的门大开着,他心下一凉,缓步走了进去。
然而眼前却没有他想象中的血腥画面。
那个干瘦的村民一家跪在角落里,而中年修士的其他打手在他们面前无可奈何,因为一个防御型的法器悬浮在村民一家前面护住了他们。
风无象看到这个防御型法器的一角刻着一个“月”字。
“太好了。”风无象心中松了一口气,这一家村民性命被保住了。
*
千万年前的魔尊面前。
林半月心一惊。
什么叫地牢幸存的所有人都被父亲杀害了?
林半月看着祂,问,“什么意思?”
魔尊烦躁地挠挠头,把视线移到另一边,不去看她,“我带你过去你就知道了。”
路上魔尊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将目光落在林半月身上一会儿又移开,祂脸上露出一丝怜悯的神色,也不知是对林半月的命运,还是对自己的,亦或者皆有。
在路过高塔行刑处时,地上只残留着狰狞的血迹,帝尊已不见了影子,魔尊趁神不注意的时候,伸手一捞,将那只不知所措的小黑龙捞到手里来回把玩。
他们很快就又来到了地牢前。
此次和上回来的时候有很大的不同。地牢门前已没了守卫,腐败的死寂笼罩着一切。
林半月沉默着随魔尊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