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娶他,我真的万分不解,你也是我养大的,怎么会喜欢生活不能自理的,娇滴滴的,动不动就眼泪汪汪的Omega?”叶奶奶说到安驰直撇嘴。
“奶奶,人家在场呢。”叶以棠想制止奶奶的深刻剖析。
“又不是同一个人。”叶奶奶摆摆手,不以为然。
聂枭倒是挺坦然,主动接了话:“奶奶,没换人,还是我。”
“啊?怎么可能?哪哪都不像啊!”叶奶奶走近了,在他脸上端详起来,“整容了?”
“没整,就是换了造型和发型,健身了,还晒黑了。”聂枭说。
这三个月,聂枭在外貌上确实变化惊人,不单单是健身的作用,同样的皮囊,因为内里的魂灵和经历不同,也会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样貌。
“你健身了?这样好!这样好!你之前身体太差了,摔一跤都能摔流产了。”叶奶奶猛拍聂枭的后背。
原来叶以棠是这么跟他奶奶解释假怀孕这件事的啊。
叶以棠以拳抵唇,咳嗽了两声,掩饰笑意,把话题拉回来:“奶奶,你火急火燎叫我们回来,到底要说什么正事?不会就为了打我一顿吧?”
叶老太太又喝了一口可乐,才慢条斯理地说:“说怀孕的事。”
叶以棠:“?”
“差不多是时候了,再怀一个吧。”叶老太太说得理所当然。
“奶奶!”叶以棠差点跳起来,“那是怀孩子!又不是上街买菜!哪能说怀就怀的?而且,我们都年轻呢,现在生孩子太早了。”
“我不管那些!”叶老太太打断了叶以棠的话,“你又不肯老老实实回来继承我的事业,那你就赶紧给我生个继承人,我来养,我来教!你玩你的妖魔鬼怪去!”
叶以棠感觉跟奶奶沟通这件事十分困难:“奶奶,这不是儿戏!需要从长计议……”
“生!奶奶您放心!”聂枭忽然开口,“我们今晚回去就努力,保证完成任务!”
叶以棠看出来了,聂枭这是在忽悠老太太,毕竟床笫之事,谁真还能亲临现场指手画脚不成?
他忙跟着应和道:“对对,回去就办事。”
叶老太太眯着眼睛,在两人脸上扫来扫去,哼了一声:“别回去了!今晚就住这儿!你的房间我都让人收拾好了。顺便,明早陪奶奶去喝早茶,我约了几个老姐妹,正好让她们也看看我孙媳妇。”
吃了宵夜,洗了澡,俩人走进了二楼叶以棠小时候住的房间。
房间不大,收拾得很干净,充满了旧时光的气息。书架上还摆着些陈旧的书和模型,墙上贴着早已褪色的球星海报。
而房间中央那张床……
聂枭走过去,比划了一下,挑眉看向叶以棠:“你们富豪家的小孩小时候,不应该睡那种kingsize的大床吗?这床也忒小了。”
“富豪家的小孩,小时候身高也只有一米五。”叶以棠说,“这床我睡到初中,后来住校,大学自己在外面住,就很少回来了。”
“那咱们怎么睡?”聂枭看了看一米八几的自己,又看了看比自己高半头的叶以棠,和那张一米二的床,“你奶奶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吗?”
叶以棠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我奶奶必然觉得,为了完成给她生重孙的指令,我们应该通宵达旦,努力耕耘才对,睡什么睡!”
聂枭率先上床了:“你睡地上吧,床归我。”
叶以棠看了看光秃秃的木地板,连块地毯都没有,更没有多余的被褥,抗议道:“没垫子也没被子,你就不怕我睡一晚上冻感冒?明天还怎么陪奶奶喝早茶?”
“你就那么想跟一群老太太喝早茶?”聂枭反问。
“那是早茶的问题吗?是感冒的问题!”叶以棠无奈了。
“那……”聂枭想了想,往床里侧挪了挪,拍了拍身边勉强空出来的一点位置,“上来吧。不过事先声明,地方就这么大,你别乱蹭啊,小心我兽性大发。”
叶以棠在床边沿坐下,吐槽道:“你怎么总用这招威胁我?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因为好用啊。”聂枭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躺下,拉过被子盖好,侧身面朝墙壁,留给叶以棠一个后脑勺。
俩人只能背贴着背,才勉强没掉下去。
睡到一半,聂枭觉得浑身燥热无比,他睁开眼,两人的身体从背对背变成了面对面,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叶以棠的手臂紧紧地搂着自己的腰。
他感觉一股股灼热的气血不断涌上头顶,冲得他脑子嗡嗡直响,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又一下,有点麻,又有点乱。
他强行转过身去,想要拉开一点距离,重新变回背对背的安全姿势。然而,就在他转身后,明确感觉到了腰上顶着的硬物。
不会吧?难道?
他手往后一摸,果然!
聂枭“腾”一下坐起来,一脚踹醒了枕边人:“叶以棠!你!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