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偷袭？Alpha的信息素压制Omega天经地义！”叶以棠满脸都是得逞的笑意。

“有本事你别用信息素啊！咱们公平地打一场！”聂枭被他那副理所应当的语气气得牙痒，梗着脖子叫嚣。

“有的用为何不用？”叶以棠嘿嘿一乐。

这小人得志的表情把聂枭气得不轻。

“你等着！”聂枭气急败坏，脑子里闪出一个念头——以牙还牙！

当他准备憋个大的，释放自己的高浓度信息素熏死叶以棠时，才恍然想起自己之前都是靠意淫叶以棠催发信息素的，可人就在眼前，怎么搞？聂枭犯了难。

他琢磨片刻，心一横，闭上眼，当面来，谁怕谁！

已经轻车熟路的信息素，很快被集结，并冲着叶以棠反扑过去。

然而，预料中叶以棠掩鼻，后退，或者至少露出不适表情的画面并没有出现，他反而更兴奋了。

“你不觉得呛鼻子吗？”聂枭对叶以棠奇怪反应感到震惊，这可是连包弘义这种魔族都抵抗不了的攻击性大杀器啊。

“啊？我没告诉过你吗？我有信息素弱感症，普通浓度的信息素，我根本闻不到。但你这种，在我这里，简直是美味！”叶以棠吐出的每个字都透着愉悦。

他这辈子第一次因为这个缺陷而骄傲——聂枭那过强的，能当生化武器使用的信息素，在他那，竟然浓度刚刚好。

还真是大嗓门遇到耳朵背，天生一对。

“草！”聂枭无语了，“唔……放开我！”

他这才想起，在天台屋自己发热期爆发那次，还有镜子迷宫那次，叶以棠确实没对自己浓烈强劲的信息素表现出任何排斥和煎熬，当时自己被生理反应冲击得思考能力全面下线，竟然把他这异常反应完全忽略了。

“你给我乖乖在下面待着！”叶以棠狞笑着，反剪了聂枭的双臂，把他整个人脸朝下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此时，聂枭听到一阵奇怪的动静，他停止了挣扎，对叶以棠说：“你听！有人在哭！”

“别诈我！这招太老套了！我装了国家反诈中心APP！”叶以棠显然不信他说的。

“好烂的梗！”聂枭冷笑一声，严肃下来，“但我没诈你，真的，是安欣在哭。”

“是吗？”叶以棠将信将疑，松开了钳制聂枭的手，站起身，把电脑关了静音，竖着耳朵听了又听，依然什么声音都没听到，“没有啊，你幻听吧？”

聂枭翻身下床，到处找监控的终端，最后在床底下摸出了那个平板，他点亮屏幕，调出各个摄像头的画面。

安欣此时不在他们窗外，也不在门口，屏幕切换到客房内部的夜视模式，只见安欣正躺在客房的床上被窝里，整个人一抽一抽的。

“真的在哭。”叶以棠把监控音量调到最大，也没听到抽泣声，“这你都能听见？”

“你家隔音太差。”聂枭说。

“不应该啊，那我怎么一点声音也听不见？”叶以棠无比奇怪，他家的隔音并不差。

聂枭把监控终端扔到一边：“无论如何，小姑娘应该信了咱俩是真夫夫了，不然也不会伤心成这样。就算不死心，也差不多了。”

“闻到咱俩的信息素味道了吧，应该是因为这个。”叶以棠揣测，毕竟，谁都知道俩人信息素冲天代表着什么。

“但是，你刚才释放的信息素，根本不是诱惑或者安抚那挂的，是压制性和攻击性的啊。”聂枭觉得不对，这也能被解读为恩爱的证据？

“她一个Beta，又闻不出Alpha信息素里那些细微的差别和意图。对她来说，只要是浓烈的，交织的AO信息素，甭管是打架还是调情，都一样。”叶以棠从地上捡起踢飞的枕头和被子，“早知道直接用信息素误导她了，还方便，不用费劲半天搞什么AI对话。”

聂枭没反驳他，因为他说的对。

之所以聂枭没想到用信息素进行误导，是因为他才当Omega没几个月，他对信息素的认知，大部分还停留在“这是一种特殊的气味”，顶多开发出了“攻击对手嗅觉”的军用功能，至于利用信息素进行社交暗示，情感欺骗，或者演绎恩爱这种“民用”领域，他压根没这根弦。

“睡吧。”叶以棠打了个哈欠翻身上床，他都要累崩了。

聂枭也快熬不动了，钻进叶以棠旁边的被子。

就在即将睡着的时候——

“没想到……安欣这么喜欢我。”安驰的声音，幽幽地在识海响起。

“你怎么还没睡觉？”被吵醒的聂枭没好气地问。

“你们翻滚了一个晚上，我都要吐了，再加上那些乱七八糟的AI声音，吵死了！”安驰不满地嘟囔，“还有，你想的那个对付安欣的办法，太伤人心了。她哭得好惨。看着她哭，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这么心疼，你要跟她谈恋爱吗？”聂枭在识海里阴阳怪气地反问，充满恶趣味地试探，“不然，我明天就去跟叶以棠离婚，然后跟你的小青梅在一起，甜甜蜜蜜，双宿双飞，怎么样？我没问题的。”

“那不行！”安驰立刻叫唤起来，声音急切，“以棠哥哥才是我的白月光！唯一的！”

“那你还那么多屁话！小屁孩赶紧去睡觉！你白月光不是在床旁边陪你呢！”聂枭说着，微微侧过头，帮安驰看了一眼他那已经睡着的白月光。

“隐先生，”安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带着明显的犹豫和羞涩，吞吞吐吐的，“你能不能……能不能……”

“赶紧说！别磨叽！”聂枭的耐心快要告罄，他困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