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希望来,又不希望来。”赵三家的感慨:“赵家算是武将世家,从文者不过寥寥数人。可偏偏那就是那寥寥几人的从文者招了有心人的眼。”
“哈密这边的守兵好像是世袭?”徐博武过来找铲子,就听到几人的谈论,惹得几人同时看向他。
“干你的活儿。”许梦翻白眼,挺不客气的说。“咱们女人说话,你插什么嘴?显得你文化多,连守兵是不是世袭都知晓?”
这不废话嘛,大雍朝的制度,几乎和许梦所知的明朝一模一样,锦衣卫世袭,边疆边关守卫世袭......
偶尔会有底层的武将爬起来,最后也都变成了世袭。
如果婉容想让赵三继续从武,倒是一条不错的路。但如果想重新爬上新的高度,除非有奇遇,不然难。
不过这是赵三家的事儿,他们的交情也不过是一起流放,接着分到一块儿后又成了邻居罢了。
感情都是处出来的,现在才算刚刚相处,好与不好,也得以后再说。
徐博武被‘赶’去整理边边上的空地,徐博文去拎水了。
沟渠的水,平日里用来灌溉可以,但饮用的话,到底没有从坎儿井直接打出来的水甘甜清澈。
所以昨儿就制定了规矩,沟渠的水,用以浆洗衣服灌溉庄稼,而日常饮用就花费时间,去坎儿井那边拎水。
虽是文弱书生,但经过一路上的锻炼,徐博文还是有把子力气的。就是储水的旧水缸很大,需要跑几趟打水,才能将旧水缸装满。
这已经是徐博文跑的第三趟,将旧水缸装满水后,就去帮徐博文翻地。至于徐博清,拿着农具回来后,就又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许梦也没心情问他去哪儿了。
倒是许归,带着徐博林和徐雅君,打过招呼也出门了。
“哎,这个鬼天气。”刘表妹突然道。“昨儿睡得迷迷糊糊的,差点把我冻伤。”
“不是说了哈密这边昼夜温差大,午穿纱晚穿棉袄,特意提醒了你们注意保暖,可结果还是差点冻伤,表妹你可真行啊。”
许梦不客气的吐槽。“可别说是老二抢你的被子,就你现在的体格,谁能抢得过你?”
刘表妹:“......”
刘表妹不想和许梦说话,转过身,给了许梦厚重的背影,让许梦自行体会。
许梦懒得体会,又和赵三家的说了一会儿话,就见王氏的女儿周小妹兴冲冲的跑过来,还不忘提高声音喊。
“白家三郎和人吵起来了,白家四郎想帮忙,还被按在地上狂揍。”
顿时,不约而同在收拾屋子的几家人,赶紧提下打扫,纷纷探出头示意周小妹继续说。
周小妹不负众望,将起因说了出来。是因为地界儿起了争执,双方双方各执一词,都说对方多占了半垄地。
“庄头已经赶过去了,估计吵得厉害会挨上几鞭子。”
“娘,爹也在那儿。”许归突然也跑了回来,气喘吁吁的说:“爹本来是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实属倒霉,被不讲理的玩意儿给牵连上了。”
意思是说,就徐博清那身手,那厉害也双拳抵不了四手,还得许梦大发雌威,收拾不讲理的玩意儿。